但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是被李铉压着,不敢动弹,现在她敢和李铉“叫板”,全靠李铉放宽的五指。
可是,她才不想一直被李铉压一头,那她想做什么呢?
好一会儿,春风豁然开朗,原来她想骑李铉头上撒野。
不愧是她,这么敢想。
见她难得在认真思考,李铉刻意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春风两眼一亮,便以为她想通了。
他声音微沉:“下回不得这般。”
他都说过多少个“下回”了,春风一次比一次不怕,如今更是学他淡淡地“唔”了一声。
李铉睨她一眼,他今日过来原是有正事的,道:“两日后,你便会换掉身份。”
春风一惊:“我不能当公主啦?哦对,你要是我真皇兄,咱们能把祖宗气活了。”
李铉揉了下太阳穴。
春风挺喜欢当公主的,但“掉脑袋”确实吓唬到了她。
李铉要给她换个不必担心掉脑袋的身份,她当然乐意,只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然后呢?”
李铉:“那日都安排好了。”
春风:“我是不是去大通坊住啊?”
李铉:“住东宫。”
东宫作为这些年来真正的权力中心,说是“小皇宫”也不为过。
春风知道东宫里各处都安排得满满的,说:“这不好吧,我住东宫,你住哪呢?”
李铉:“你说呢。”
片刻后,春风自己脸红起来,心想他们亲都亲了,那一起住也正常。
她又想起以前李铉和她说过的一句话。
当时她尚在局外,只觉莫名,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此时却明了了。
春风稍稍换了个坐姿,她盯着自己鞋头,说:“你说过只会娶一人,不会是玩笑吧?”
李铉:“并非玩笑。”
春风吸了口气,抬眼看向他,这才发现他眼睫低掩,眼眸沉沉,正盯着自己的嘴唇。
她缓缓抬起袖子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眼眸里写了明晃晃的三个字:不给亲。
李铉薄唇一动,他拿出一方手帕,冷冷道:“口脂脏了。”
春风:“……”
她反应过来,方才咬他手臂的时候口脂就蹭花了。
她有些羞赧地放下手,李铉向她倾身,用手帕擦拭她的嘴唇。
他垂着目光,手指动作缓慢。
春风只觉他太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给自己梳过头,便以为力道都要轻才好,但这样擦下去何年何日才能擦完?
她心里一急,主动抿住那条手帕,隔着手帕抿了下他指尖。
李铉从她唇间抽走手帕,低头含住她的唇。
春风下意识往后,但车厢太小了,而她这点小动作却也被李铉发现,他掌住她的腰往前一按。
柔软的唇畔贴合交错,不是咬,是亲吮,是舔舐,生涩的探索,摩挲出几乎叫人沉醉的气息与心跳。
心跳剧烈跳动,他吻得渐渐深了,舌尖却在试图侵进她唇舌时,顿了顿。
他抬起头,气息发沉。
春风手脚发麻,甚至有些晕眩,也不知道自己原先到底是不是要躲了。
而他拇指指端碾过她水润的下唇,声音低哑,道:“是挺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