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蕊:“公主等等可能就要去太后那里。”
到时太后、皇帝如何雷霆震怒,着实让人担心。
春风摸着酒罐,说:“不过……你再说一次,你是怎么劝林青晓去灵恩寺的?”
香蕊不解,还是重复道:“奴婢说,公主机敏。”
春风严肃着脸:“再说一次。”
香蕊:“公主机敏?”
春风:“嘿嘿。”
香蕊:“……”
春风单手抱着酒,说:“你都说我机敏了,那还担心什么。只不过是把明日的事提早到今日,其他都不变。”
香蕊失笑,沉郁的心情稍稍舒缓。
春风虽然馋果酒,却也不好这时候喝,叫香蕊:“拿那个小小的玉瓶,对就是这个瓶,倒一点我放兜里,免得回头吃不到了。”
……
二公主府。
乐清步伐匆匆走进书房,书房中,兰行真在看着什么,她没有通报就闯进来,他没来得及藏信。
乐清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信,扫了一眼:“你去查玉宁?”
兰行真见瞒不住,坦白:“没错。”
早先乐清让他安插林青晓到皇寺,他就有所怀疑。
那时他其实心情和乐清差不多,这民间来的公主斩不断民间的事,是自讨苦吃。
可是时间久了,春风和兰家人相看,也不见与那平民有什么纠缠。
加之兰行真后来查得皇寺之事中长英全身而退的根源,正是春风。
他先找人和林大田吃酒,可林大田嘴真紧,吃了他那么多酒,愣是一句话也没透露。
后来他查到当初当铺老板、林家村的人,才确定春风身份。
乐清却似乎不在意。
兰行真说:“公主不是公主,一家子靠假冒公主得了天大好处,有辱皇家颜面,你就不生气?”
乐清:“蠢货,想当初那盛宠的林贵妃连女儿都被人假冒了,岂不好笑?我都这般想,母后只会越高兴!”
依皇后把春风当掌上明珠般,春风不是仇人之女,事发后不论旁人如何,光皇后就会力保春风。
那她去淌什么浑水,吃力不讨好。
兰行真眼角跳了跳。
乐清不管兰行真,把信件凑到火下面要烧掉,兰行真去抢,脱口而出:“你疯了?”
乐清:“你说什么?你说我疯了?凭你也敢在我跟前叫嚣?”
兰行真也恼火:“你便是公主又如何,娶你不如娶一个乡野丫头,你连一个假公主都怕。”
乐清自嫁给兰行真后,两人偶有争执,但远不如今日这般撕破脸面。
她气得扇了兰行真一巴掌:“兰家旁支你也配……”
兰行真积攒了许久的怨气爆发,猛地推她。
“咚!”
乐清脑袋撞到书桌角,兰行真看她软了下去,心中大惊,试探她脉搏,万幸她只是昏了。
只是想起自己方才一怒之下的真心话,等乐清醒来,又不知道该闹得如何。
皇后虽对乐清感情一般,但还是护着她的,皇后就是乐清的倚仗,不然她也不会因为皇后喜欢春风,就畏手畏脚。
闹到皇后那,皇后绝不会让他好过。
兰行真攥着拳头砸两下自己脑袋,又伸出手攥住乐清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