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尧豁然开朗
还得是陆景森
周尧想了想又说:“那直男会互鹿吗?”
陆景森视线扫向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但没说话。
孟桥却立刻就抱头尖叫:“你出去跟哪个野男人互鹿了?!”
周尧:“……”
他笑眯眯地搂住孟桥的脖颈,然后捂住他的嘴把他摁在怀里,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不是我,刚才查寝撞见的,他们还说自己是直男。”
陆景森淡定喝水:“还是那句话,只要坚信自己直,就百无禁忌。直男骚起来,比gay还gay。”
周尧懂了
总结就是:
———越直的男人,越是对跟男性之间的亲密行为百无禁忌,无所顾忌。
对直男来说,不存在性别边界,也就不存在距离边界。
陆景森:“别说互手,更过分的事直男也敢做,这种脑子中空,大脑皮层都没有褶皱的傻*直男有很多。”
周尧:“比如?”
陆景森看向他怀里的孟桥。
周尧秒懂。
孟桥:“喂喂,你俩好像不太礼貌!”
他奋力推开了周尧,一副审判的模样:“说!你是不是跟哪个男的亲了和摸了!不然你怎么开始关心这种事儿?!”
像被戳中死穴,周尧僵硬两秒
陆景森微讶地看向孟桥
好敏锐的直觉
不管多少次,陆景森还是会被孟桥的敏锐惊到。
周尧低头摸手机,轻描淡写道:“没有。”
孟桥眯起眼打量他:“是吗?”
周尧有点喘不上气:“是的。”
陆景森眼神变得耐人寻味。
以前每次孟桥说中了什么,周尧的反驳都很激烈,像被踩中尾巴的猫
现在却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这时,寝室门开了
陆景森抬头看,一眼就瞧见了林纾寒脖颈上斑驳的红痕
像是……吻痕
陆景森第一时间看向周尧。
孟桥也看见了,他猛地站起来,也看向周尧,表情很愤怒
但又不敢说什么
只能怂怂地缩着头跟陆景森交头接耳:
“大尧是不是又欺负小林儿了,瞧他给孩子掐的,脖子上红一块紫一块的。”
陆景森:“……你说是就是吧。”
孟桥小声:“可恶啊!我不想跟大尧翻脸,但他实在有点太过分了,你去暗示一下他,让他收敛点。”
陆景森垂目瞥他:“要去你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