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妈也说:“她以前不是老戳街门口嗑瓜子?我也有日子没瞧见了。”
瘟娟娘怀里的魔童阿芮突然道:“她们话太多了,吃了吧,摘最鲜嫩的心尖肉。”
王大妈:“呦~这孩子说啥呢?什么吃什么肉什么肉的?”
李大妈:“我也听见了……”但是她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石大妈眉毛一拧,小声跟李大妈咬耳朵:“这孩子肯定是偷来的,榴瘟娟那样的,谁敢跟她苟合……”
魔童阿芮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用灰色苍白的眸子盯着这三个老大妈来回看。
“啊!这眼睛是咋回事呢?她是不是瞎了?”石大妈一惊一乍地。
“我看是有什么病,不会传染吧?哎呦~我可怕得病了,我得离远点。”李大妈赶紧躲。
魔童阿芮嘴角上扬,看着这三人道:“那榴瘟娟到底是我娘,我可以说她,你们不能,我不允许除我以外的任何人诋毁她”。
“啊!……”石大妈突然跪下,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使劲掐,眼见白眼上翻就要断气了。
把王大妈李大妈吓了个够呛。
瘟娟娘却表情波澜不惊,似乎见怪不怪。
“这咋的啦?小石?你犯啥病了?”
“哎呦,快叫人吧,来人啊,她石大娘疯了……”
正嚷嚷着呢,李大妈声音戛然而止,王、李两位老大妈也掐住了自己咽喉。
魔童阿芮狞笑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自己了断吧。”
此话一出,三个老太太扒开自己衣服,就用指甲猛挠自己,划破皮肉还不算,还要往更深处挖,她们竟然扒出来自己的心脏,那心还在“噗通、噗通……地跳。
阿芮高兴极了,仿佛看到了一件自己喜欢的玩具。
“咯咯咯……拿回去喂我爹吧,看我多孝顺,我对他多好,咯咯咯……”
瘟娟娘一手抱着魔童阿芮,另一只手接过三颗自己奉上的心,两人扬长而去。
瘟娟爹也有大收获,他带着个麻袋回来,一抖落,里边全都是人类内脏。
他跪在魔童阿芮面前交差。
“主人,奴才不辱使命,将女婿的口粮带回来了。”
魔童阿芮坐在秋千上,瘟娟娘推着她高高地**,“去吧,好好招待我爹,他的血才是这世上最好喝的。”
“是!”阿芮姥爷带着内脏进了那间漆黑的厢房,稍后就传来白眼郎的挣扎声,然后是干呕声。
“爹爹,趁你还有利用价值,好好吃吧,这样不识好歹,我可是要生气的呦。”
魔童姥姥说:“他不敢,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主人。”
村里接连几家办起了丧事,王、李、石三位老太太死的离奇,村里人怀疑是有野兽进村了。
乡绅召开村代表大会,一众男丁众说纷纭。
“我瞧见那伤口了,也不像野兽咬的啊,再说了,是个野狼,大老虎啥的,为啥只吃心脏,不吃别的地方呢?”
“我跟阿于想法一样,也不能是狗啃的,狗啃的会把脸都啃烂了,她仨尸体,脸还在,除了心脏啥都没少。”
乡绅代表道:“咱们村这几天还丢失两个男丁?”
“那可不,卖鞋的和那个教书先生,都莫名其妙失踪了,活不见人,到现在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