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两只极致诱惑的黑丝足心,一左一右地将陈子午那粗大的欲望死死夹在中间!
“陈总,全都交给我吧…”
在梓琳娇媚的呢喃中,两只黑丝玉足开始了更为疯狂且激烈的上下滑动。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恶魔交易,方梓琳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美腿作为诱饵,忍受着灵魂深处的作呕,一点一滴地榨取着这个禽兽最后的欢愉,也同时,无情地抽干他所有的生路。
“预估剩余时间:九分钟萤幕上的倒数计时象是一把悬在脖子上的铡刀。而办公桌下的局势,也已经到了濒临失控的边缘。
在梓琳双足那极具技巧的夹击与磨摩下,陈子午的喘息声已经变得嘶哑而破碎。
梓琳的足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已被汗水和前列腺液微微洇湿的西装布料,那根曾经用卑劣手段强行进入过她体内、带给她无尽屈辱的恶根,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疯狂地跳动着它就像一头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正循着黑丝足心传来的柔软与温热,隔着裤子急不可耐地、一下又一下地死死顶撞着梓琳的脚底。
“梓琳…不行了…隔着裤子太难受了…”
陈子午被绑在扶手上的双臂青筋暴起,蒙着双眼的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身,发出近乎哀求的粗喘:
“掏出来…梓琳…把它弄出来…”
梓琳看着萤幕上才走到百分之三十的进度条,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作呕感。
她知道,这点隔靴搔痒的刺激,已经无法再锁住这头发情野兽的理智了如果他不得到更高层次的满足,随时都会剧烈挣扎,甚至扯断丝巾。
“为了拿到证据…这点屈辱算什么!陈子午,这笔帐,我会连本带利地从你身上剐下来梓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杀意压下,换上一副娇媚得仿佛要将人溺毙的嗓音:“陈总既然这么心急…那我就让您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说着,梓琳缓缓俯下身。
门外的李明死死贴着门缝,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他眼睁睁地看着方梓琳伸出那涂着暗红指甲油的玉手,摸向了陈子午的腰间。
“喀哒J“嘶啦——,金属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声响,伴随着拉链被毫不犹豫拉开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没有了束缚,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腥热的气息瞬间漏漫开来。
梓琳没有用手,而是嫌恶地将手收回,重新撑在办公桌边缘。
随后,她将那双包裹在极致透明黑丝里的玉足,顺着敞开的拉链缝隙,直接探了进去!
“啊!!
当那层冰凉、丝滑的极薄尼龙纤维,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陈子午那滚烫且充血的肌肤时,陈子午发出了一声如同被雷击中般的狂吼。
这种没有了厚重布料阻挡、纯粹的黑丝包裹感,带来了几何倍数增长的刺激。
梓琳的黑丝足底直接踩在了那团火热之上,足尖的薄透丝袜纤维与他最脆弱的神经产生了最直接的摩擦。
少妇足心的柔软、黑丝的滑腻,交织着极度的背德感,瞬间摧毁了陈子午最后的防线。
“对…就是这样…梓琳…你的脚…太舒服了…啊…”
陈子午整个人在老板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脑完全陷入了淫靡的空白。
他以为自己正在享受着公司里最高傲女神最下流的服侍,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敞开的不仅是裤子,更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门外的李明已经被刺激得双腿发软,只能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海中全是梓琳那只探入拉链的黑丝美足。
让他在感到极度兴奋的同时,也生出了一股深深的妒忌。
“滴…滴…”
电脑主机发出微弱的运作声。
梓琳冷着脸,双脚在那片令人作呕的火热中,进行着最无情的践踏与套弄,将陈子午的灵魂死死钉在情欲的十字架上。
而她的双眼,则倒映着萤幕上那正在进行中的绿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