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琳开始了熟练且下流的动作。
她利用双足交替的力量,在那根狰狞的器官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那层肉色尼龙丝袜成了最致命的滑片,摩擦着每一寸紧绷的皮肤。
她那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还不时地在顶端肆意地抓挠、旋转,让龟头在那窄小的足心肉窝里进进出出。
这种将平日里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尊贵美足,当作泄欲工具踩在胯下的背德感,让张文迪爽得灵魂都在颤懦。
他看着那双肉丝足心因为不断的套弄而变得湿滑、发亮,每一次下滑都深深地陷进他的囊袋与大腿根部每一次上推又将龟头彻底包裹在那充满香气的丝袜褶皱里。
“看着姐姐的脚替你弄…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舒服十倍?”
梓琳故意发出淫秽的调笑,双足动作愈发狠辣,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夺取灵魂的狠劲。
张文迪双眼翻白,在那双肉丝美足毫无底线的凌辱下,他感觉自己的精气正顺着那根器官被那双妖媚的双脚彻底吸干,整个人彻底堕入了这场权力与情欲交织的无间地狱。
狭窄的办公室里,空气因为极度的淫靡而变得闷热。
张文迪此时已完全顾不得身份的尊卑,他象是彻底疯了,一双手颤抖着、用力地掐进了梓琳那双因为用力绷直而线条玲珑的肉丝小腿肚上。
他贪婪地揉搓着那层薄透的尼龙纤维,感受着手掌下如绸缎般丝滑、却又带着成熟女性肌肉弹性的极致触感。
“方经理…你的腿…好滑……这丝袜…喔……好舒服啊!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梦呓,一边感受着那双肉丝美足在他胯下疯狂的掠夺。
梓琳的足心在不断的上下套弄中,早已沾满了张文迪因为过度兴奋而喷涌而出的前列腺液。
那晶莹的液体切底浸透了肉色丝袜的纤维,让原本干爽的足心变得泥泞不堪、湿滑晶亮。
每当梓琳的脚趾向下挤压,都能听见湿黏的液体与尼龙布料磨擦出的“滋、滋”声,在那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秽。
梓琳冷眼看着那滩脏污在自己的丝袜上晕开,非但没有立刻抽离,反而故意将动作放慢,让那一对湿透的足心在肉棒上缓缓转动、碾压。
她再次俯身,在那青涩男人的身前发出一声带着嫌恶、却又充满玩味的淫靡笑声:
“哎呀…你看你,小坏蛋。都把姐姐的丝袜弄得这么湿、这么脏了…黏煳煳的,等一下姐姐穿上鞋子还怎么走得动?你想让姐姐就这样湿着脚去开会吗?”
这番充满“嫌弃”却又极度堕落的话语,对张文迪来说简直是最高级的兴奋剂。
他看着自己那丑陋的分泌物彻底弄脏了公司女神的双脚,那种“亵渎”成功的快感让他全身剧烈地痉挛。
“啊!对不起…对不起方经理张文迪嘴上说着对不起,但眼神却愈发疯狂,他甚至大胆地低下头,想要近距离嗅闻那双被他弄脏、带着体香与黏液气味的肉丝足尖,声音颤抖得不成人形:
“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是方经理的脚太舒服了…你罚我吧……就算要把我的命吸干也可以…
梓琳看着这条已经彻底失去自尊、趴在自己脚下喘息的狗,心底的杀机与冷笑交织。
她加大足心的力道,用那湿透的肉丝布料狠狠勒住了他的命门,开始了最后一轮、也是最疯狂的收割。
她要让这个男人的每一分理智,都随着这滩湿透的污渍,一起彻底溺死在她这双致命的肉丝美足下。
梓琳看着已经完全丧失魂魄、只剩下本能渴望的张文迪,决定彻底在他灵魂深处烙下这个永生难忘的禁忌契约。
然而梓琳却突然放慢了夹弄的速度,反而将那对湿透的肉丝足心夹得更紧,在那根跳动的肉棒上施加了更有节奏的挤压。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掌控生死的冷艳,用一种近乎魔鬼的诱惑声线问道:
“文迪…姐姐这双脚,真的让你这么舒服吗?如果你以后还想这样玩…如果以后姐姐还有什么『特别的资料』需要你帮忙查…你还会这么听话吗?”
张文迪此时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大脑被多巴胺疯狂冲击,他想都不想地大声喊道:
“会!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方经理开口,哪怕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求求你…让我射出来吧……”
“很好。既然文迪这么乖…那姐姐就奖励你可梓琳露出了胜利者的残酷微笑,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今天会让这双丝袜毁在这个变态手里,但为了复仇的筹码,这一切都物超所值。
“记住你说的话啊…现在…姐姐就准许文迪把憋着的精华,全都交代给姐姐这双脚吧!
语毕,梓琳瞬间将足心的套弄速度加快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