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这位冰山女神竟然因为自己的猥亵而叫得如此动情陈子午内心的恶意与性欲彻底点燃到了顶点。
他抬起头,满脸淫邪地看着梓琳那张写满了迷乱与渴求的脸,一边加了下身在大腿缝间的抽插,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气逼问道:
“梓琳…感觉到了吗?那个张祖光,这几年有这样玩过你的腿吗?他有这样疼过你?”
“没……没有……”
梓琳眼神涣散,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却止不住口中溢出的破碎低吟。
这是实话,张!
光在床上永远像个例行公事的小学生,哪里懂得这种极尽挑逗的手段。
“哈哈!我就知道他是个没用的东西。”
陈子午听到这个回答,兴奋得额头青筋暴起,身下的动作越发野蛮……
“那你告诉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觉得很舒服?是不是比那个废物给你的多?”
梓琳死死地咬着红唇,泪水与汗水交织。
在那种排山倒海般的生理快感侵袭下,在药物与陈子午那强势力量的双重压迫中,她最终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尊严。
在一片模糊的视线中,望着眼前这个毁掉她的恶魔,默默地、却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哦!好!好极了!”
陈子午发出野兽般的爽叫,眼中满是对张祖光的蔑视与嘲弄……
“果然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今晚我就替他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在那珍珠白旗袍的残片与凌乱的肉丝交织中,方梓琳彻底沉沦。
她那双曾代表着骄傲的腿,此时正紧紧勾着陈子午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在那片罪恶的深渊中载浮载沉。
陈子午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失守、面色潮红的娇躯,眼中的贪婪如野火燎原。
他感觉方梓琳的意志已经被药物与刚才的感官冲击彻底搅碎,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生理本能驱动的肉体。
“梓琳……想不想再感受更舒服、更极致的对待?嗯?”
陈子午在她的耳边喷吐着热气,声音低沉且充满了诱饵般的毒性。
此时的方梓琳,大脑一片空白,体内那股被强行唤醒的燥热像是一头脱缰的野兽在疯狂撞击。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现在满是水雾与迷乱,面对陈子午的诱问,她根本无法拒绝那能暂时缓解痛苦与空虚的“解药”,只能顺着本能,无助且急促地微微点头。
“好……这才是我最乖的下属……”
陈子午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
他利落地翻身而起,动作粗鲁地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全部扯下,露出了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
接着,他将魔爪伸向了那件已经凌乱不堪的珍珠白旗袍。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那件原本代表着高贵身份与尊严的旗袍被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
此刻的方梓琳,全身只剩下一双被透明极薄肉丝包裹的美腿,以及那一抹最后的蕾丝内裤。
那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陈子午眼晕,那份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陈子午并没有急着取下丝袜。
他狞笑着,双手掐住梓琳那细嫩的腰肢,缓缓将那双透明丝袜连同内裤,一点一点地往下拉扯,直到退到她浑圆大腿的一半位置。
“噢……真是一个完美的杰作……”
陈子午再次高高举起梓琳那双被“束缚”着的长腿。
因为丝袜和内裤正卡在腿弯处,这使得梓琳的双腿无法完全大开,只能保持着一种被迫并拢却又不得不迎接侵略的、极度淫靡且羞辱的姿势。
看着这位昔日威风凛凛、此刻却全身赤裸、双腿被自己的丝袜缠绕在半空的顶级女经理,陈子午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胯下那根硕大且青筋暴突的肉棒,感受到眼前这具肉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度,再次兴奋得“啪、啪”两声,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与抖动着,随时准备发起最后、也是最残忍的进攻。
梓琳微弱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丝毫不知自己此刻这副“待宰羔羊”的模样,正如何疯狂地挑动着这个恶魔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