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她清醒!如果像条死鱼一样完全没知觉,那玩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陈子午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将要把高贵女神踩在脚底的狂热:
“我要她等一下睁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是怎么为了那个废物老公,为了那三千万的烂帐,主动解开那件珍珠白旗袍的扣子!我要亲眼看着她那双被透明肉丝包着的极品美腿,在我面前一点一点地张开……我要听着她明明心里屈辱得要命,嘴上却还要为了家庭、为了工作,哭着求我狠狠操她!”
“陈总说得是,方经理今晚打扮得那么骚,穿着旗袍配肉丝,不就是等着您去享用吗?”
助手在一旁谄媚地附和。
“哈哈哈!没错!”
陈子午迫不及待地按下了电梯按钮…
“吴世华那个蠢货,还真以为我煳煳涂涂地把价钱提高了三千万都不知道?幸好他又蠢得不算贪婪…否则…现在要操方经理的逼就要白白多付三千万了!哈哈!”
“他根本不知道,他只是我用来彻底摧毁方梓琳心理防线的工具罢了!今晚,这只披着冰山外皮的骚狐狸,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叮——”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陈子午那张迫不及待的淫邪笑脸隔绝在内。
吴世华站在阴影中,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燃烧。
真相竟然如此丑陋且残忍!
方梓琳根本不是什么荡妇,她是一位为了挽救家庭、为了弥补丈夫过失,被逼到悬崖边缘的无助妻子!
陈子午这只老狐狸,利用了她的责任感,利用了张祖光的无能,甚至利用了自己,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就是为了在今晚,在方梓琳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彻底粉碎她的尊严,逼迫她进行这场屈辱的肉体交易!
吴世华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立刻冲进旁边的楼梯,冲上楼踹开那扇房门,把方梓琳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
但是,理智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硬生生地钉住了他的脚步。
他现在冲上去有什么用?
方梓琳是清醒的,陈子午完全可以拿那三千万的债务作为威胁,逼迫梓琳当面承认她是“自愿”的。
如果他贸然闯进去,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让梓琳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彻底失去最后一块遮羞布,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与难堪之中。
在那个荒唐的丈夫和残酷的职场环境下,方梓琳甚至可能会因为这场被撞破的屈辱而寻短见。
更何况,那份价值过亿的合同牵扯着两家公司的巨大利益,他不能在没有万全准备的情况下打草惊蛇。
“吴总?您怎么回来了?这是您落在包厢的钢笔。”
一名服务生快步走过来,双手将钢笔递上。
吴世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杀意压了下去。他接过钢笔,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谢谢。”
他转过身,大步走向大门。
夜风吹过他英俊冷酷的脸庞,吴世华回头看了一眼酒店高层那亮着灯的某个窗户,眼神变得深邃、冰冷且极具压迫感。
“陈子午,你这只卑鄙的老狐狸。”
吴世华在心底暗暗发誓…
“你敢利用我,把那么坚强优秀的一个女人当成玩物践踏……这笔帐,我吴世华记下了。你今晚加注在她身上的屈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身败名裂地还回来!”
而在楼上的豪华客房内,微醉且毫无防备的方梓琳,正坐在床沿,听着门外传来“滴”的一声刷卡声。
她并不知道,推门进来的不是带来好消息的救星,而是一头已经撕下伪善面具、准备将她彻底吞噬的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