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脸庞深深地凑近梓琳雪白的颈项旁,近乎病态地狂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红酒与熟女幽香的气息。
同时,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起了梓琳那因为醉酒而毫无反抗能力的纤细玉手。
陈子午霸道地将自己的五指插入梓琳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地死死握紧,仿佛在宣告这具肉体的绝对所有权。
一只手与她十指交缠,另一只手则在她那肉丝大腿的根部边缘不断危险地试探、揉捏。
陈子午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血丝,他将嘴唇贴在梓琳敏感的耳垂边,一边用粗重的气息喷洒着,一边用极度下流且变态的语气,向这位昏睡的冰山女神倾吐着他积压多年的疯狂迷恋:
“梓琳……我的梓琳……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了公司后这五年来,我每天晚上脑子里想的都是你这双腿……”
“每次看到张祖光那个没用的窝囊废站在我面前,我恨不得立刻撕了他。凭什么他那种垃圾,每天晚上可以抱着你这具完美的身体睡觉?凭什么他能摸你、上你?”
陈子午的手指在丝袜上狠狠抓捏了一把,惹得昏睡中的梓琳发出一声难耐的微弱闷哼。
“你是我的……你从进公司的第一天起就注定是我的!你放心,我不会像李明那样只在乎你的身体,我会把你的灵魂、你的骄傲,连同你那个可悲的家庭,一点一滴全部摧毁、全部霸占……我要你以后每天都穿着这种黑丝、肉丝,跪在我的办公桌下伺候我……”
在这奢华的保母车后座,陈子午就像一个披着西装的优雅恶魔,用最深情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疯狂情话,在张祖光的妻子身上,肆无忌惮地烙印着属于他的肮脏气息。
张祖光把五岁的耀辉接回那个狭小局促的公寓后,像个称职的保姆一样,在厨房里忙进忙出煮了晚饭,又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孩子哄上床睡觉。
当他疲惫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时间已经悄悄跨过了深夜十二点。
然而,大门依旧紧闭,妻子方梓琳还没有回家。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开始在张祖光的胸腔里蔓延。
他拿出手机,焦急地拨打了梓琳的号码,但听筒里传来的永远只有那冰冷且无情的“嘟——嘟——”声,始终无人接听。
“怎么还不接电话……”
祖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狭窄的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太清楚公司里那些男人的嘴脸了。
无论是今天在厕所里下流意淫的李明,还是那个眼神总像要吃人的陈子午,这群西装革履的禽兽,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他妻子那具绝美的肉体。
如果一个喝醉酒的绝色美女落在这群饿狼手里,会遭遇什么样的下流对待,他连想都不敢往下想。
内心的焦虑与恐慌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烦躁地摸出了一包香烟。
但刚准备点火,他看了一眼熟睡的耀辉,又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们这个单位太小,又没有开放式的露台,以前他只要在家里抽烟,让耀辉闻到二手烟,就会被梓琳严厉地责骂。
在这个家里,他这个做丈夫的,连自由抽根烟的权利都没有。
为了不惹妻子生气,祖光无奈地叹了口气,拿着打火机和手机,独自搭电梯下到了大厦楼下的街道上。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寂静得只能听到偶尔驶过的车辆声。
祖光走到路灯下,点燃了一根烟。
借着打火机微弱的火光,他再次拨打梓琳的电话,结果依旧是无人接听。
就在他深吸了一口烟,抬起头吐出烟雾的一刹那,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对面街道上。
那里,静静地停泊着一辆黑色的顶级豪华七人座保母车。
那辆车就像是一头潜伏在黑夜中的巨大野兽。
不仅车身是纯黑的,就连所有的车窗都贴上了最深级别的防窥黑色隔热纸,在路灯的照射下,像是一块块冰冷的黑曜石。
祖光瞇起眼睛,却完全无法看透那层漆黑的玻璃,根本不知道车里到底有没有人,更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联络不上妻子的恐惧,让祖光的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他又焦躁地抽出一根烟,点燃了第二根。
“梓琳,求求你接电话啊……”
祖光一边猛抽着烟,一边不断地按下重拨键。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辆黑色的保母车依旧一动也不动地停在对面,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直到第二根烟彻底烧到了烟蒂,烫到了手指,祖光才痛苦地扔掉烟头,用鞋底狠狠碾碎。
他绝望地看着手机萤幕,心里想着难道妻子今晚真的被那些男人带去开房了吗?
他心灰意冷地转过身,准备放弃等待,先回楼上单位。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