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全黑了,大堂里灯光暖黄,她直接跟着席承走向电梯。
房间门虚掩着,汪漪凡先推开门,里面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
未等她够到开关,一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捉住了她手腕。
汪漪凡整个人被往后拽,后背撞上他坚实的胸膛。
席承的手臂从后面包到她胸前,力度大到她喘不上气,他低头将下颌抵在她肩上。
……席承。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她,要把她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
汪漪凡不舒服,想挣开一点获取自由,他却收得更紧了。
席承。她又喊了他一声。
他终于舍得说话,嗓音比那天在走廊还要哑。你来了。
你为什么要来?
汪漪凡沉默,准备好的话突然全部堵在嗓子眼,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席承等了两秒,没等到她的回答。
他松开她。
但只是一秒,便扳着肩膀把她转了过来,抵在门板上。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周身的低气压,不敢惹他。
你来干什么?他执着问,“送我走?”
席承——汪漪凡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丝颤。
闭嘴。
他的唇堵了上来,长驱直入勾她舌头,扫过她的牙齿、上颚、嘴唇。
口水几滴几滴从汪漪凡嘴角滑落,她被吻得晕头转向,胸口剧烈起伏。
席承把着她下巴,抬手擦去那些痕迹,吻得更深。
另一只手半搂着她柔软的腰肢,配合着前倾,
汪漪凡的指尖抵在他胸口,她原想推开,可真正接触到时却微微发软。
他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没走两步,就把她压上床。
床垫陷下去,慢回弹。
黑暗里汪漪凡只能看见他耳坠的两个圈,和亮得吓人的眼睛。
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好好做的?席承掐住她下巴,冷笑一声。
漪凡,反正你没有心,那我也不用管你舒不舒服了。
汪漪凡侧过脸,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酒店洗涤剂的气味,熏得她眼眶发热。
席承让她跪着。
半勃起的肉茎塞进她嘴里,他很少这样对她,此刻像是发了疯。
“唔。。。。唔。。。。”
汪漪凡痛苦地呜咽,粗长的茎身直直顶进她喉咙,嘴唇被撞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