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除了自己的几个侍女跟自愿当她属下的几个下属之外,就再无其他下属。
她身旁的沧溟更是一个手下都没有,便能稳坐八大君王之位。
哪怕是一生从无败绩,同样独自生活的白灵汐,如今也安稳的活了下来。
唯一一个有势力背景的圣女,还是被圣殿舔著脸求著她住在圣地的。
甚至可以说是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她开口说想要凿教皇,剑神当晚就能安排那三位女教皇洗白白在房间里等她,好让她与圣地进行更加深层次的绑定。
跟她们这种站在世界最顶端的存在相比。
所谓的势力、族群,其实都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
抬手便能轻鬆覆灭。
真到了她们这个层次。
所有人都会比她们更早逝去。
真正能够陪伴自己走下去的,反而只有那些境界相同的存在。
白羽听著凌雪这番话,眸光微微闪烁。
从百合君王跟那个小姑娘的反应也能看得出来她不像是在说谎。
活了五百岁,自小孤儿。
而那个傢伙是一千年前突然出现的!
二者中间差了五百年。
应该关係不大。
这世间,或许真的只是开了一个荒谬的玩笑,诞生了一朵极为相似的花而已。
白羽如此想著,先前那点悬著的心,倒也渐渐放鬆了下来。
时间对不上,终究只是一场巧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重新扬起了几分惯有的笑意。
一直关注她的凌雪,见她似乎鬆了一口气,不由调侃道:“你好像鬆了一口气,看来你已经打消疑虑了?”
白羽闻言,微微一怔。
片刻后,她轻轻笑了笑。
“你这人,还挺有趣的!”
凌雪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白羽放下茶杯,隨即接著说道:“那接下来,我就说说我的故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