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镇海阿巫在跳舞的时候,脸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抽动,整个人显得悲伤而痛苦,就像是远古时代的大巫在向神明控诉这世间的不公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周围的月光都在镇海阿巫的舞动下产生了细微的扭曲。
镇海阿巫浑身都的跟十年脑血栓患者似的,一般人还真跳不出这种效果。
沈翊眉头紧皱,想把这神秘的祝巫舞全部记下来。
可是任凭他天才一般的记忆里,记了半天,也无法掌握阿巫的舞蹈规律。
他似乎是随心而动,但是又在随意中一直夹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
另一边,阿公可能是在椅子上躺太久了,浑身上下都酸麻不受控制,双脚酸软,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一般,每走一步都手脚不停地扭动,从院子里走回屋里,整整走了十分钟。
平时天天走的这一小段距离,显得格外漫长。
与此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心,比月亮还凉。
珍珠这个死妮子,明明看见他腿脚发软走不动了还觉得他在跳祝巫舞!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在一个人面前上吊,她却觉得你在荡秋千。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从心头升起。
阿巫死死咬着牙,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着回到房间。
身为镇海阿巫的骄傲,不允许他向别人求救。
尤其是在这个叫做沈翊的男人面前!
薄薄的鞋底子在地面上摩擦摩擦,都快磨穿了才成功地坐到自己的床上。
阿巫这才松了一口气,连鞋子都没力气脱下来,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苍老无力的叹气声一声接着一声在屋子里响起。
“哎哟……哎哟喂……”
生病的时候,任何灵丹妙药,都比不上哎哟哎哟~
银色的月光下,大壮背着背篓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再一次来到月亮湾的入口。
在沙滩上捡了一个大海螺充当喇叭。
“有人在家吗?”
“喂?有没有人在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