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做事千万不能好高骛远。”“更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眼高手低是要不得的。”不等丁易辰回答,文道德又语重心长地劝告起来。“你们年轻人啊,做事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总想着自己这也行、那也行,做事不多加思考,更不会去想到后果。”“说实话小丁,你是我遇到过的年轻人中第一个让我刮目相看过的,我不希望做毫无胜算的事。”这番话意思很明显,不是我文道德小瞧你丁易辰。实在是这么大的项目,人脉、资源、资金,就如同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换成是他,都不可能顺利拿下。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子,却是什么都缺。要资金没资金,要人脉没有人脉,资源就更不用说了。丁易辰始终面带笑容地看着他。对文道德,他心中不仅有尊敬,更有感激之情。无论他们之间会闹到如何不可开交,他都不会忘记文道德对自己的帮助,也不会忘记他今天的这番教诲。“文爷您放心,等我做成了您就会知道了。”“你小子还对我保密?”“不是不是,因为我也是在尝试,所以暂时对您保密,等我争取到了我第一时间告诉您。”丁易辰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好吧,那我就等着你第一时间告诉我。”“嗯嗯。”文武满脸嫌弃,“爸,这就是你的为人之道?能帮不帮?”“强儿,你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呀,多跟人家丁易辰学习学习!”文道德气得把手中的拐杖在地板上指指点点。“文爷,您别生气,这事是我没有处理好,不应该把文少牵扯进来。”“跟你没关系,这事的确比较复杂。”文道德摆了摆手。“爸,我的意思是……”“好了强儿,你先别说了,我有点事想和小丁谈。”丁易辰忙问道:“文爷要和我谈什么?”文道德盯着他看了十几秒,然后才开口道:“你愿意为我去做一件事吗?”“文爷,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非常愿意去做。”“那好,小丁你跟我到书房来,强儿就不要来了。”说完,他立即起身朝书房走去。文武愣在当场,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爸,您为什么就不让我进去啊?我还是您亲儿子呢。”“是亲儿子就更应该维护老子,老子现在要见客,你上楼去!”“爸,我……”丁易辰怕他们父子俩吵起来,连忙拉着文武说道:“文少,你先上楼去休息,我也正巧还有事要找文爷。”“好吧,丁易辰你小心点儿,别上了我爸的套。”“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帮我,但是这次的事我会想清楚的。”“那行,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告诉我。”“会的。”他朝文武微微一笑,转身也走进了书房。文道德已经坐在他那张超大的书桌后等着他。见他进来,便指着门:“把门关上吧……”丁易辰关好门,走到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文爷,您叫我进来有事?”“嗯,我要你去帮我做件事,你敢不敢去?”“文爷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您尽管说。”和文武刚才对自己说的语气一模一样。“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派人强制把豪富大厦拿过来吗?”“还真的不知道。”丁易辰摇摇头。他只知道文道德几次三番说,要过户胡海奎的豪富大厦。但是至今那栋大厦依然还是胡海奎的。这事令他对文道德的行事作风多少有些微词。不是说文爷是道上混得最好的大哥吗?怎么连撞伤自己儿子的凶手都惩罚不了?文道德仿佛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这件事我的人不好出面,所以我想请你出面帮我去办。”“办什么?”“你是我非常看好的一个人,说句不怕我强儿有意见的话,如果他将来对我这个位置没有兴趣,我心仪的接班人绝对是你。”“文爷,这话您可不能说,我可胜任不了。”丁易辰连忙笑着制止道。这种话要是被文武知道了,还不得对他起一万个防备之心?无论文武大度与否,心里都会有一个不可消散的疙瘩。今后他们两人还如何正常做朋友?只要看到他丁易辰,文武就会觉得他越看越像是要抢夺他文家家产的人。这种想法会导致双方产生不可逾越的沟壑,将再也难以修复。“哈哈哈,你怕什么,要知道,将来的你未必能看得上我这小庙。”“文爷的产业遍布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怎么敢说庙小?文爷您太谦虚了。”“不谦虚不谦虚,哎呀小丁啊,和你谈话就是你这么轻松,咱们两个投缘啊。”“是的。”丁易辰附和道。,!对于文道德,他内心是很感激的。他曾经护过自己、帮过自己,这就足够了。“我今夜为什么连夜赶回来你知道吗?”丁易辰摇摇头,“不知道。”“我香港那边的正事还没有办完,我一接到强儿的电话我就立即准备回来了。”“是文爷瞧得起我,多谢文爷!”“哎哎,你别跟我这么客气,说不定将来我还得仰仗你呢。”“文爷说笑了。”“真不是说笑,咱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是我文道德风光无限,他日必定是你丁易辰声名远播。”“那我就多谢文爷吉言了!”“哈哈哈!到那个时候你不会忘记我这老头子就好。”“那不至于,文爷对我的帮助我永远不会忘记的。”“那就好啊,哎呀,强儿要是能像你这样,我文道德这一生就值喽!”丁易辰连忙说道:“文少的能力胜过两个我,只是他性格内敛不善于表现出来而已。”“你真这么看我强儿?”“是,文少的确是这样,我从和文少的谈话中就看出来了,文少和您一样有能力,真应了老祖宗那句‘虎父无犬子’。”“哎呀呀,小丁你能这么评价强儿,我还真是没想得到啊。”文道德露出欣慰的笑容。“文爷,我只是实话实说。”丁易辰连忙解释。“嗯,不错,看来我找你帮忙没有找错人。”“对了,文爷要我做什么?”“帮我查一查张培斌在做什么。”文道德说完,表情复杂地盯着他……:()隐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