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指了指那个鎏金壶。
“别告诉我,你堂堂‘困龙网’的大师,出门办事,连个备用的‘原材料’,都不带。”
柳北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一个没穿衣服的姑娘。
任何心思,都无所遁形。
他不敢再有丝毫的犹豫。
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瓶。
他拔开瓶塞。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瓶口冒出。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黑色烟气,在瓶口盘旋,挣扎,却怎么也无法逃脱。
柳北咬破指尖,在鎏金壶上,飞快地画了一个血色的符文。
口中念念有词。
“收!”
他一声低喝。
那团黑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嗖”的一声,就被吸进了,鎏去壶里。
做完这一切,柳北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把鎏金壶,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前……前辈……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我可以走了吗?”
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无尽恐惧的男人。
龙飞扬没有去接那个壶。
他只是,慢悠悠地,踱步到柳北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走?”
龙飞扬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鎏金壶上,轻轻敲了敲。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
“你这菜都下锅了。”
“火都还没点呢。”
“就想走?”
龙飞扬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指了指,柳北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要不,就用你来,当个火引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