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踢了踢地上,那个已经彻底虚脱的柳北。
“还有他,教唆你儿子,谋害亲妈,布下这种,狗屁不通的阵法,污染了我看戏的心情。”
“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第一次见到,把敲诈勒索,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人。
季林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还能说什么?
人家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龙飞扬没兴趣看他那副便秘的表情。
他慢悠悠地走到,那滩烂泥一样的季小军面前,蹲下身。
“小子,想活命吗?”
季小军的眼皮,艰难地动了动。
“想活命,就老实交代。”
龙飞扬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你们准备用来炼化你妈魂魄的那个炉子,藏哪儿了?”
“别告诉我是你们家厨房那个高压锅。”
季小军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一只,血肉模糊的手。
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前院书房的方向。
“在……在书房……”
“鎏金……壶……”
话音刚落,他就脑袋一歪,彻底晕死了过去。
鎏金壶。
当这三个字,从季小军嘴里吐出来的时候。
季林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的脸上,血色尽褪。
那是一种,比死了儿子,还要痛苦和绝望的表情。
他没有去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而是,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了书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他。
没过多久。
季林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的盒子。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