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冷。
“那把梳子,是谁给你的?”
“梳……梳子?”
季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连忙说道。
“是……是我儿子!小军!”
“是小军,从外地的古玩市场,淘换回来的!”
“他说,这梳子是黄杨木的,能安神,对秀秀的失眠有好处!”
“我当时还夸他孝顺……”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脸上,血色尽褪。
一个让他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去想的,可怕念头。
在他的脑子里,疯狂地滋生。
龙飞扬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是挺孝顺的。”
“买一把能要了你老婆命的梳子。”
“还专门请了个,不入流的术士,在家里布了个,狗屁不通的‘困龙阵’。”
“就是为了,防止你老婆的魂,跑了,好方便他,炼化是吧?”
龙飞扬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柄,千斤重的巨锤。
狠狠地砸在季林的心上。
把他砸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不……不会的……”
季林的嘴唇,哆嗦着,面无人色。
“小军他……他不会这么做的……那可是他亲妈啊!”
“是吗?”
龙飞杨问天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
前院。
那个叫柳北的灰袍中年人,脸色惨白地,靠在假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擦干净的血迹。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惊骇。
“师……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