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前辈,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妻子她,已经卧床一年了,水米不进,怎么会没病?”
孙伯圣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龙前辈,季夫人的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两亏,这……这确实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龙飞扬没有理会他们。
他只是,看着床上那个,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的女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说的是,她的身体,没病。”
“病,在这里。”
床上,那个叫任秀秀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闪龙飞扬的目光。
“你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对吧?”
龙飞扬的声音,很平淡。
任秀秀的瞳孔,缩了一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就算睡着了,也一直在做噩梦?”
任秀秀的嘴唇,开始哆嗦,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那不是噩梦。”
龙飞扬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是有人,在你的梦里,做了手脚。”
“哇——”
任秀秀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那种哭声,充满了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绝望。
季林彻底懵了。
他看看自己的妻子,又看看龙飞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手脚?什么手脚?”
“龙前辈,到底是谁,要害我妻子?”
龙飞扬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最后,定格在了,梳妆台上的一把,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木梳子上面。
那把梳子,雕工精致,材质看起来,也非同一般。
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感。
“这把梳子,是你的?”
龙飞扬站起身,走了过去,拿起了那把梳子。
任秀秀看到那把梳子,哭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