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别试石头了。”沈星冉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暗影。“让他带上一队精锐,多带点特产。”“特产?”暗影问道。“震天雷,让他去阴山脚下,找个离会盟台近点的山头。”“等那两家大王正要喝酒的时候……给孤狠狠的炸!”暗影眼皮一跳:“殿下,这……这算宣战吗?”“宣什么战?”沈星冉一脸无辜的摊开手。“咱们是在演练。士兵手滑了,投石机失控了,震天雷不小心飞过去了。这很合理吧?”暗影忍着笑:“合理,非常合理。”“记住了。”沈星冉叮嘱道:“主要是听个响,让他们知道,大晋的雷,随时能落到他们头顶上。”“只要这一响,我看他们这盟还怎么结。”——————阴山脚下,旌旗蔽日。北燕大汗和西凉王面对面坐着,中间摆着一只烤全羊和一大坛血酒。“大汗,只要咱们两家联手,大晋那点小聪明根本不够看。”西凉王举着酒碗,满脸络腮胡子都在抖动。“到时候,大晋的财宝、女人,咱们平分!”北燕大汗有点犹豫;他身上穿着大晋刚送来的羊毛衫,暖和的很。而且大晋太子答应明年再多收两成羊毛,盐也不会涨价,这生意做的正顺手“西凉王,大晋现在的震天雷可不好惹……”“那都是吓唬人的!”西凉王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什么天雷,不过是唬人的罢了!我西凉铁骑刀枪不入,还怕那个?”“来!喝了这碗酒,咱们就是兄弟!”西凉王把酒碗递到北燕大汗面前。北燕大汗叹了口气,正要伸手去接。突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啸叫声。“咻——”两人同时抬头。只见几个黑乎乎的大铁球,划过一道抛物线,直奔会盟台而来。“那是什……”西凉王的话还没说完。“轰!轰!轰!”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好像天都塌了。会盟台旁边的山坡,直接被削平了一层。碎石像下雨一样砸下来。那坛血酒被震的粉碎,酒液溅了两人一身。西凉王的马受了惊,嘶鸣着挣脱缰绳,一蹄子踹翻了烤全羊。北燕大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头瑟瑟发抖。“地龙翻身了!长生天发怒了!”西凉王也被震的耳朵嗡嗡响,一脸土灰;他看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巨坑,腿肚子直转筋。这要是砸在人身上,还能有全尸?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呐喊声。“大晋演武!闲人避让!如有误伤!概不负责!”沈长青骑在马上,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喊的理直气壮。北燕大汗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脸都白了。“演武……这是演武?这是警告!这是大晋太子的警告!”他一把推开西凉王:“我不结盟了!我不结了!你想死别拉着我!”“来人!拔营!回草原!快!”北燕大汗连滚带爬的上了马,带着人头也不回的跑了。西凉王站在一片狼藉的会盟台上,看着那个大坑,又看看落荒而逃的盟友。“这他娘的……还怎么打?”他恨恨的摔了手里的半个酒碗:“撤!都给老子撤!”——————消息传回汴京。沈星冉正坐在御花园里,教沈渊怎么用新的老花镜。“父皇,您看,这样是不是清楚多了?”沈渊戴着眼镜,看着手里的奏折:“清楚!清楚!连这上面的蚊子腿都看的清。”暗影悄无声息的出现,递上一张纸条。沈星冉扫了一眼之后说道:“父皇,北边没事了。”“哦?”沈渊摘下眼镜,“怎么说?”“他们听了个响,觉得咱们大晋太热情,受不起,都回家了。”沈渊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真是鬼主意多。”他拍了拍沈星冉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你这孩子,文的武的都行,什么事交到你手里,朕都放心了。”沈星冉舒了口气说道:“父皇,这才哪到哪。”“等那几个寒门子弟把朝堂理顺了,等咱们的红薯堆满了粮仓。”“儿臣要让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大晋。”【古代女扮男装的太子】第一张投名状恩科文举放榜没几天,武举的擂台也打完了。演武场上,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单膝跪地。他身上横七竖八的好几处刀疤,喘着粗气,手里的长枪都卷了刃。这人叫顾定边,他爹是兵部的一个小将,五年前战死在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