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严老听说你要去实习,亲自点的将。”首长看着她,话里有话:“他说,不管你搞出了什么天网地网。”“在他那儿,你就是个刚过法考的实习生。”“要是案子办不好,照样骂得你狗血淋头。”沈星冉明白这确实是严老的风格。“好。”她收起名片,对着两位老人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三天后,正义律师事务所。这地方不在繁华的cbd,而在一条老胡同里。门口挂着块不起眼的铜牌,里面布置得古色古香。沈星冉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抱着一摞卷宗,正从严老的办公室退出来。“重写!”严老的咆哮声隔着门板都能听见“证据链逻辑不闭环,你也好意思拿给我看?”“别以为你有特权就能糊弄!”沈星冉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出来,门口的几个师兄师姐都投来同情的目光。“小师妹,挨骂了?”大师兄递过来一杯咖啡:“习惯就好,咱们这里没有不挨骂的。”沈星冉叹了口气:“我知道。”严老骂得很凶,可指出的问题个个都说到了点子上。这种被高标准严要求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充实。她回到自己的工位,刚把卷宗放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彦辰,自从上次“佛跳墙事件”后,这位裴总消停了一阵子。可能是忙着整顿公司,也可能是被那八万块的衣服伤了心。沈星冉划开屏幕,接听。“喂,裴大总裁,有何贵干?”电话那头,裴彦辰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星冉,你在忙吗?”“刚挨完骂,正改卷宗呢。”沈星冉夹着手机,翻开文件:“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别挂!有大瓜!关于那个……白挽的。”沈星冉的手指顿住了。白挽?原著女主?上次在餐厅当服务员失败后,又安排上新剧本了?“她怎么了?”沈星冉来了兴趣,把卷宗往旁边一推。“她来裴氏面试了。”裴彦辰叹了口气:“就在昨天。”“面试?”沈星冉有些诧异:“你不是脸盲吗?让人事把她刷了不就行了?”“问题就出在这儿!”裴彦辰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特意跟人事打过招呼,说这种脑子不清醒的不要。”“结果你猜怎么着?”“人事总监,那个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年的老油条。”“竟然跟我说,他看到了这个女孩身上的闪光点!”“说她虽然学历不行,经验没有,但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特别打动人!”沈星冉嘴角抽搐了一下。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剧情强制力啊。也就是所谓的降智光环。为了让女主进男主的公司,连人事总监的脑子都给瓦特了。“然后呢?”沈星冉问,“你让她进来了?”“我能怎么办?”裴彦辰很无奈:“人事总监拿着辞职信威胁我,说如果不录用这种璞玉,就是公司的损失,他就不干了。”“我想着,一个秘书助理而已,放眼皮子底下看着,总比让她在外面乱窜强。”沈星冉忍不住笑了:“裴总,你这是引狼入室啊。”“谁说不是呢!”裴彦辰在那头猛拍大腿:“你是不知道,她今天第一天上班,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干什么了?左脚进门先摔一跤?”“要是摔一跤就好了!”裴彦辰的声音里全是无奈:“她把我桌上的一份合同,当成废纸,塞进碎纸机了。”“……”沈星冉沉默了两秒。“哪份合同?”“跟程家那个……二十个亿的并购案合同。”裴彦辰咬着牙说:“原件!双方刚签完字,还没来得及归档!”沈星冉:“……”这剧情,真是硬核。为了给男女主制造波折,二十亿的合同说碎就碎。“那她什么反应?”沈星冉太好奇了:“是不是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何止啊!”裴彦辰冷笑:“她站在碎纸机旁边,眼泪掉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她说:‘裴总,对不起,我以为那是废纸。’”“‘您这么有钱,肯定不会因为几张纸就怪我吧?’”沈星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她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笑得前仰后合,引得旁边的同事纷纷侧目。“不行了……这台词……太经典了。然后呢?你把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