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尽根没入的坐下后,连御两女的瓦昂终于射出了他今天的第一发精液。
龟头抵住宫颈,液流零距离喷满少女的子宫内壁,蕾莎娜全身剧震,小脑袋向后猛然一甩,银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个扇面,大腿紧紧夹住瓦昂的腰部两侧,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捏得瓦昂的肩胛骨咔吧作响。
“呼……难怪、唔……感觉不错……好了,小猫,你把这里清洁一下吧,尤其是这只害虫的身体,本小姐以后还要用。”
吸血鬼不会因为喘不上气而窒息,也不存在体能消耗问题,眯着眼睛趴在瓦昂身上消化掉高潮的余韵,蕾莎娜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丝绸睡裙,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两分钟后,端着热水和毛巾的贝拉斯蒂走进了地下室,开始沉默地为瓦昂擦拭身体。
不知是不是打水时弄湿了裙子,她的女仆装裙摆上在腿间和臀部的位置能看到明显的水痕。
*** *** ***
计划总是和实践存在区别,即使是最强大的预知魔法也无法完全掌握命运的流向,正是这种变幻莫测,让真实的生活更加富有魅力。
灰岩镇一个平凡的下午,阳光斜穿过神殿高耸的彩绘玻璃窗,在石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罗雅怀抱着一本尺寸接近铺路石砖的厚重大书,从神殿的侧室安退出来,手里的巨蜥皮小袋子里装着刚刚领取的酬劳,整整十六枚金币。
她穿着朴素的浅褐色亚麻长裙,外罩一件羊毛编织的小披肩,看起来就像北境常见的一位古板认真的女性学者,除了她头顶那对反射出琉璃色泽的尖角和翠玉般的竖瞳。
水蓝色的长发在她脑后绾着一个简洁的发髻,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她脸颊上那些翡翠色的细小龙鳞更加明显。
以她这样超凡脱俗的姿容,不论走到哪里,都注定难以摆脱周遭投来的目光。
即使是正在伏身祷告的信徒,都忍不住向她投来惊艳的一瞥。
对此习以为常,罗雅面沉如水地穿过大礼拜堂,沿着熟悉的路径,走向“回春泉”旅馆所在的方向。
梅丝莉在那里拥有一间长期租住的套房,现在是独属于她的空间。
自从瓦昂带着梅丝莉离开灰岩镇后,她的待遇得到了大幅改善,不仅可以自由支配住处和生活,而且能从每次折腾掉半条命的性奴服务中抽身出来,就连抄写书本的工作也可以不受阻碍地进行,效率比以往提升了一倍有余。
这样惬意的生活,她却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享受,反而随着瓦昂和梅丝莉杳无音信的时间增长,而越发感觉到不安。
——这是不合理的。
罗雅很清楚,自己的最优选择是立刻处理掉瓦昂留下的所有资产,然后离开灰岩镇。
作为专精预言系法术的法师,她有信心摆脱所有魔法追踪,开启一段自由自在的生活。
虽然离开瓦昂以后,身体的维护会有些麻烦,但只要用金币开路,总能找到愿意帮忙的施法者。
而现实是,她非但没有尝试逃离哥布林的支配,甚至还在继续抄写书本、支付劳动换取对方的财富添砖加瓦。
瓦昂和梅丝莉失去联系太久了,已经超过两周,和那队实力也就略胜过初心者的佣兵一起,前往峭崖岗调查某座庄园。
即便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他们也能在一周内返回镇上,前提是他们能顺利地完成任务。
显然,情况的发展并非一切顺利。
意识到他们没有如期归来后,她也曾经尝试着用预言术弄清那座庄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法术被超自然的原因屏蔽了——这种现象在一些强大到会引起区域异变的生物巢穴附近很常见,它们的存在扭曲了周遭的环境,干扰了魔法的正常运行。
这么长时间的失踪,说明他们集体处于既不能返回镇上,也无法发出求援信号的境地,生还的概率相当渺茫。
瓦昂的魔法天赋加上梅丝莉的武力固然可观,但他们的队伍缺乏配合、情报不足,加上哥布林盲目自大的鲁莽作风……
罗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这个可能导致不必要情绪波动的推演暂时搁置。
无论结果如何,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回到旅馆,完成今天的抄写进度。
——事已至此,先工作吧。
然而,她的脚步,在一条连接主街和旅馆后巷的僻静短巷入口处,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耸的石砌建筑背面,阳光只能斜斜地照亮一半地面,另一半沉浸在浓重的阴影里。
几个空酒桶堆在角落,散发着淡淡的酸腐气味。
除了在酒馆喝过头的醉汉,没人会在这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