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捕获到新的雌畜以后,她就被淘汰掉了。
“呜呜,我不要走……哥布林主人,我会很乖的,不要抛弃我……呜呜呜……我还有屁眼,请让我用屁眼服侍主人吧,求求你们了……”
在被哥布林们五花大绑、塞进麻袋的时候,莎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晕死过去。
但整个部落里只有瓦昂能听得懂通用语,所以她的哀求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据瓦昂说,部落里淘汰的雌畜会被放生到部落附近的道路上,但梅丝莉很难相信哥布林们会有那么好心。
与之相比,另一种在雌畜们之间流传的说法就可信多了,她们说失去价值的雌畜会被哥布林们杀死烹制成食物。
不论真相如何,梅丝莉都漠不关心,她和所有的雌畜一样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任凭哥布林们宰割。
关押在巢穴的雌畜里,梅丝莉属于非常特殊的、专属于瓦昂的财产,其他哥布林不会插入她的小穴,甚至有时候瓦昂还会给她带来一块烤熟的蜥蜴或者蛇尾。
逃避了高强度的性交,加上更多的营养补充,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比其他雌畜好得多,小穴也仍然保持着相当的紧致。
但这种特殊待遇也引起了其他雌畜的嫉妒和敌视,仿佛她才是带来不幸的源头,而不是那些残忍暴虐的哥布林们。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畜栏。在两个草绿色的丑陋身影中间,夹着一抹暗红色的肌肤,就像是面包中间涂抹的果酱。
“好舒服……呀,两根大肉棒,在里面撞上了哦哦哦……嗯,哈啊……快点,哦……要飞了,人家要被肏飞了呀啊啊啊啊……”
提夫林少女在两个哥布林的前后贯通下,甩着头发肆无忌惮地淫叫着,暗金色的瞳孔涣散空洞,过去那个骄傲任性的女法师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了。
阿娜克伊丝已经完了。
被哥布林的性器插入会令雌性的肉体产生强烈快感和不可逆的成瘾性,在梅丝莉的记忆里,简直就是地球上的某类违禁化学品的翻版。
阿娜克伊丝的魔法师身份吸引了哥布林们的性趣和征服欲。
而被部落里的哥布林轮流开发过以后,就像把十几种违禁品混在一起吸入进去,阿娜克伊丝几乎是立刻就堕落了,开始毫无底线地祈求更猛烈的肉体狂欢。
如同一辆在陡坡上失控的马车,只能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冲向深渊——没过多久就被过量的快感烧坏了大脑,变成只会扭屁股和喷水的白痴。
有了这些对比,梅丝莉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只需要满足瓦昂一根肉棒的地位,对这个哥布林主人的态度也悄然发生了软化。
最近一段时间,她甚至还会在偶尔被冷落的时候感到患得患失,一方面是害怕失去了他的偏爱,自己会变成普通雌畜那样的公用品,另一方面则是被长期调教的身体越来越渴望哥布林肉棒的垂怜。
“咻——”
一声短鞭的破空声打断了梅丝莉的思绪,她下意识地绷紧肌肉,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
“啪、啪、啪、啪……”
随着一连串清脆的爆响,火辣辣的刺痛在背上蔓延开来,连同疼痛一起被注入肌体的还有蠢动的情欲,在她小腹深处点燃成一团燥热的火焰。
梅丝莉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非因为疼痛。
她埋低脑袋,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地面上,喉咙里发出属于雌兽的含糊呻吟,同时举起屁股模仿发情的野兽那样小幅摇动着,谄媚而卑微地等待主人的征服。
女骑士腿心的性器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濡起来,蜜裂的肉唇翕动着,吐出清亮的水珠,仿佛清晨时分挂在花萼上的露滴般。
哥布林的泄欲总是伴随着暴力,她被从头到脚开发彻底的身体早已擅自在疼痛与性爱之间建立起了本能关联——不论落在身上的是拳头、巴掌还是鞭子,都能轻而易举地打开她发情的开关。
“呜哦~”
鞭打之后,她期待的肉棒插入如期而至,身体深处被骤然填满的充实感令她不禁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哥布林的肉棒一如既往地粗暴,在她娇嫩的女性秘处横冲直撞,但习惯这种征伐的女骑士一边摇晃着腰肢迎合,一边毫无廉耻地放声浪啼。
“瓦昂主人,肏我,哦……嗯啊,啊,肏你的奴隶……呃嗯,啊啊啊,啊,请随便用,哦……把主人高贵的精液,呃啊,射进来……哦……”
既然没有勇气选择死亡,那么尊严在哥布林巢穴里就是最没用的东西,因为只有雌畜才配在这里活下去——这句话是梅丝莉刚被抓住时,一名同样被囚禁的精灵女子教给她的。
可惜当她成为瓦昂的专属雌畜以后,那个精灵就不再理睬她了。
之后又过了没多久,便在挨肏的时候喷得连精灵子宫都脱垂出来小半截,被哥布林们拖出了洞穴。
再一次被瓦昂灌了个满满当当,梅丝莉失神地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着,撅高的屁股中央,合不拢的小穴咕叽咕叽逆涌出大团粘稠的白浊精液。
就在精液即将滴落的时候,她忽然一个激灵,慌忙伸手捞起那团黏液,凑到唇边小心翼翼地舔进嘴里。
这也是瓦昂的命令之一,他的精液不能有一滴浪费,必须全部留在她的上下两张嘴里。
正当梅丝莉跪起身子,讨好地张开嘴让瓦昂检查她的口腔时,只听到“当啷”一声,有某些金属制品被扔到了她的面前。
那是一柄单手锯齿战斧,曾经属于一只哥布林巨怪,直到它的原主人被梅丝莉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