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抬手拍门。
他就算是不能从家里弄到什么好处,至少也得让他进屋,让他有个落脚、睡觉的地方。
若是他不能进门,他今儿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滚,回去找你老丈人去!”
閆埠贵气吼吼地开口。
儿子做了上门女婿,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去孝敬了老丈人,这个儿子养了还不如没养。
閆解成站在门外,听著閆埠贵的话,还想解释一番,可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他的解释都是掩饰,都是狡辩!
他结婚,是閆埠贵出的钱,出的力。
他的工作,也是閆埠贵出的钱,出的力,閆埠贵的人情!
他那老丈人,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
之所以住在离老丈人家更近的地方,纯粹是不想让家里人沾他的光,也是他媳妇儿孙爱莲的枕边风吹得好。
一次两次被孙爱莲赶出家门,脸被挠,閆解成真的就不后悔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閆解成后悔,很后悔!
可是,他又不想承认自己错了!
他想证明自己!
只是,这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说起来,閆解成真的是奇葩,超级奇葩。
想要证明自己,却从来不肯在工作上下苦工。
明明后悔了,却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一次两次被孙爱莲赶出来,心里却从来没想过给孙爱莲一点厉害瞧瞧,只会想著怎么去討好对方。
或许,在閆解成看来,他没有通过工级考核,让孙爱莲失望了,的確是该被孙爱莲嫌弃,他没有抗爭的理由。
至於閆家亲爹亲妈这里,閆解成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面对閆埠贵跟杨瑞华,閆解成的想法却是自己工级考核没过,还被自家媳妇嫌弃赶了出来,家里人都不知道安慰他一下。
这种双標,只能说,很是因人而异!
……
閆解成委屈巴巴地站在家门外,感受著初春夜晚的寒意,很想找个地方暖和一番。
可,能去哪儿呢?
现在的他,身上一毛钱都没有的。
刘海中上厕所回来,看到閆解成还站在閆家的门外,想了想,没有开口,准备当没看到,赶紧回去后院,他现在是一点儿不想招惹閆埠贵。
只是,閆解成却没想刘海中这么轻易置身事外。
“刘大爷!”
閆解成再度喊住了刘海中。
刘海中听到閆解成的招呼,忽然就有点烦躁。
以前的时候,院里的人喊他一大爷,如今他成了四合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结果呢,竟被喊“刘大爷”,刘大爷,六大爷!
这可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