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跟大儿子之间可没少为这个事情拌嘴。
这也就是閆埠贵,换了刘海中,要是儿子敢这么跟他拌嘴,那绝对是直接七匹狼侍候。
“閆老师,这事儿,只能说是赶巧了!”
“那天我刚跟你说了这事儿,但是吧,我回到单位,领导就喊我出差,而且时间赶得很急,我想通知都没办法!”
不管咋说,都是他这边爽约。
所以,沈志平先跟閆埠贵赔了个不是。
明白是怎么个情况后,閆埠贵也不好怪责沈志平,只能大度地表示只要工作还有就行,再就是感谢沈志平能惦记著这事儿。
“都是邻居,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沈志平摆摆手,並不很需要閆埠贵的感谢。
跟閆埠贵聊了会儿,閆解成也从屋里出来,看到沈志平,同样是两眼冒光。
他最近正在说对象,若是这时候能拿到一个正式的工作,那么,他或许能找个更好的对象。
閆埠贵跟閆解成都急著把这工作的机会落实,便催著沈志平直接去轧钢厂。
沈志平这一趟过来,本来就是解决这事儿,自然是不会推脱。
三人直奔轧钢厂。
沈志平拿著閆埠贵准备的意思,跟保卫科的人隨便聊了两句,便进了轧钢厂。
“沈哥,那啥,你等会儿能带我去见见那位大领导吗?”
等沈志平带著閆埠贵跟閆解成进了轧钢厂,在沈志平准备先去跟李副厂长聊聊时,閆解成忽然来了一句。
听到閆解成这句话,沈志平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望了閆解成一眼,然后目光看向閆埠贵,想听听閆埠贵怎么说。
结果,閆埠贵只是看著沈志平乾笑。
好嘛,沈志平懂了,閆埠贵也是想閆解成跟著他一起去见李副厂长。
还真的是父子俩!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至少这做法让沈志平很不爽。
“閆老师,你觉得这合適吗?”
见閆埠贵跟自己装傻,沈志平乾脆把话点明。
閆埠贵訕訕一笑,道:“沈工程师,解成这孩子不懂事,要是能认识下领导,有厂里的大领导看顾著,这以后在轧钢厂上班也好一点!”
“要不,你就带他一起过去见一见?”
听閆埠贵这么说,沈志平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閆老师,你要这么说,这事儿,我可办不了!”
“这个,还您!”
沈志平直接將閆埠贵放钱的信封还给对方,转身就走。
他难得发一回善心,结果就这!
亏他一直觉得閆埠贵虽然算计很多,但至少为人不错,在很多的时候,都是很有分寸。
可惜,他看走眼了!
沈志平已经不想帮閆解成解决工作的问题了,这样的父子俩,帮了他们这一回,以后怕是要被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