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要是把事情闹大,许大茂虽然比较惨,可他自己先犯贱,所以没有人会同情他。
至於傻柱?
本身无权无势,还曾经被判过刑,可他有个厉害的老子,给人做菜认识了一些人,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最终的处理结果竟然是,许大茂赔偿傻柱两口子一百块钱。
明明许大茂很惨,可结果却是许大茂赔钱。
原因是傻柱是正当防卫。
虽然许大茂很惨,但都是咎由自取。
只是,这一百块钱,许大茂给的还是很痛快。
跟傻柱当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一直都是有输有贏。
可这一次,他命根子毁了,还得赔钱给傻柱,他心里別提多憋屈。若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放过傻柱,一定要弄死他。
“閆老师,那许大茂同志的那个,还能治好吗?”
“治不了,一点都治不了!”
见沈志平询问许大茂的伤情,閆埠贵直接开口,“许大茂那地方,已经切了,怎么可能治得好?”
“切了?咋就切了呢?”
沈志平是真的被惊到了。
之前收到消息,直说许大茂废了,但没有具体的消息。
如今,居然是切了!
“当初送医院的时候,医生说有点严重,將养一段时间,或许能恢復,可谁能想到,后来发炎了,若是不切,可能得没命!”
“唉,大茂这孩子,咋就这么命苦呢?”
閆埠贵说起许大茂的情况,是真的很为对方感到惋惜。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如今成了太监。
沈志平没有再多聊,总感觉傻柱跟许大茂两人的恩怨,不是这么容易了结的。
不管怎么说,许大茂成了太监啊!
一个大老爷们,没了子孙根,这心里要是不扭曲几分,沈志平是绝对不信的。
“对了,閆老师,你让我帮著你家解成找工作的事儿,我问了!”
跟閆埠贵聊完了四合院的八卦,沈志平才想起正事。
閆埠贵听沈志平如此说,顿时来了精神。
“沈工程师,什么情况?我家解成能找个正式工的活儿吗?”
“活儿肯定是有的!”
沈志平笑了笑,“只是,这活儿有点辛苦,就是不知道解成兄弟能不能扛得住!”
“沈工程师,你说这活儿是干啥的?”
听沈志平说活儿有点辛苦,閆埠贵虽然心里有点不好受,但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辛苦点就辛苦点!
“一共三个活儿,閆老师你可以回去跟解成兄弟商量下!”
沈志平不再囉嗦,简单直白地说了他联繫到的三个工作岗位的情况。
毕竟,閆解成的成绩一般,脑瓜子吧,也不是很灵光,沈志平就算是想给他介绍轻鬆的工作,也得看他能不能干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