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娄半城如今倒是有些消息闭塞。
跟他一样身份的人不少,他们平时也会时常聚一聚,彼此交换一下消息,可他们这样的身份,就註定了不可能接触到太多的东西,很多人都是要避嫌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娄半城点了点头,“过两天,我这边有了决定,我会找人通知你回来。”
“好!”
娄晓娥点点头,看向娄母,温和开口,“妈,你多注意身体,我就先走了!”
“走什么走?”
“不走,今天就在家住!”
娄母態度很坚决。
她闺女昨儿差点出了事,今儿回到家,又是为了家里著想,哪儿能就这样走?
这个家,虽然是娄半城当家,但她也是有脾气的。
娄半城见状,也就嘆了口气,道:“你咋这么大年纪还这么任性?”
“我不让晓娥留在家里,也是为了她好!”
娄半城有些鬱闷,他的一番良苦用心,怎么就没人懂呢?
娄母哼了一声,道:“你要是真的怕,那就听晓娥的,咱们一家都走。手里有钱,不管到了哪里,咱们都能把日子过下去!”
“你不是常说,还想做生意吗?”
“如今京城是不让做生意的,那就去能让你做生意的地方!”
“港城,国外,隨便哪儿都成!”
娄母也是有些鬱郁的。
自打这天变了,娄家的日子不说多么的难过,至少是没有以前自在。
以前的时候,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时不时地,还能出去逛逛街,跟那些个太太们一起打打牌什么的。
可现在呢?
她出个门都不容易,更別说跟那些太太们聚一聚。
这样的日子,娄母並不是很喜欢。
“你以为去別的地方很容易吗?”
娄半城的脸色很难看,“在京城,我认识的人多,有什么事情,还能有个照应。”
“可要是离开了京城,谁认识我是谁啊?”
娄半城何尝不想过以前那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日子,只是不可能的!
娄母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让老二、老三他们去了港城吗?他们在那边发展的也不是很差,咱家是主脉,过去之后,日子难道还能比不过他们?”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娄半城脸色越发不好看,“咱家现在是主脉,可到了港城,咱家还能是主脉吗?”
“怎么就不能?”
娄母不以为意地开口,“咱家有钱,在港城,我可太清楚了,谁有钱谁就是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