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跟傻柱之间,可没什么好交情。
当初,他一度试图点醒傻柱来著,奈何狗咬吕洞宾,不是好心人,两人之间,可是结了怨的。
虽然傻柱如今娶了媳妇,但谁敢保证傻柱就能把当初的恩怨放下?
“沈工,不过是吃顿饭的时间,不至於,不至於!”
“李厂长,还是先看机器,真要是时间充裕,机器修好了,咱们再回来吃饭,也不迟!”
沈志平还是决定不吃这顿饭。
李副厂长拗不过沈志平,只能带著他先去车间。
等沈志平看到那出故障的机器,外掛立刻就弹出了信息提示,並且用大红的感嘆號標註了故障原因。
“李厂长,这台机器废了!”
沈志平看到故障原因,也是嘆了口气。
“废了?怎么会?”
李副厂长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
同行的技术科的眾人也都是脸色难看。
这是一台型钢轧机,属於轧钢厂的优质资產之一。
“长时间高负荷的运转,这台机器的大部分零部件都出问题了,主板变形,才是最大的问题。”
“大家可以来看看,这个的角度,已经明显走样了!”
……
沈志平抬手指著机器的各个部件,说出问题。
而旁边的技术科的人则是拿著专业的测量工具开始检测,每检测一个,他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沈工,这个,就没办法修吗?”
“说实话,修还不如重新买一台新的!”
沈志平看了眼李副厂长,“如果只是单纯的零部件损毁,修是可以的,但主要部件都变形了,怎么修?”
这就仿佛是一辆汽车,遭遇了严重车祸,车子严重变形,轮子废了,底盘断了,连发动机都报废了,你要怎么修?
换一台发动机?
可以!
换轮子?
可以!
所有的被损毁的部件都能找到替代品,可以更换,但这样更换下来的结果,这就是一台全新的汽车。
那么,你这修个什么劲儿?
李副厂长的脸色很难看。
但这事儿能怪谁呢?
生產任务重,厂里大部分的机器都是在连轴转,三班倒的干活。
“上报杨厂长吧!”
李副厂长看向技术科的人,摆了摆手。
技术科的人迅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