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是在中午,这会儿已经是半下午。
两人可以说是完美错过了傻柱的酒席。
进了四合院,没看到閆埠贵,而閆家的房门也是关起,上了锁的。
沈志平只是简单瞄了眼閆家锁上的房门,就跟刘晚晴迴转东跨院。
一直到进了东跨院,沈志平关了院门,刘晚晴才小声开口,道:“今儿这院子里,是不是安静的有点过分啊?”
平日里,即便是四合院没有什么事情,也会有各种的声音,但今儿个,从他们进来四合院,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好似没有一个人在的样子。
“对啊,是有点过分安静了!”
听了刘晚晴的话,沈志平回想了下,才恍然发现,今天的四合院太安静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齐齐看向院门。
下一刻,两人走出了东跨院,往中院走去。
中院宽敞的院子里,摆著好几张桌子,桌子上的酒菜都还在,而且是剩了不少的样子。
不过,有一桌的酒菜明显是有一点点的狼藉。
看到中院这个情况,沈志平明白,这是出事了。
傻柱的结婚酒席上,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
“该不会是食物中毒吧?”
看到桌上还剩下的大量饭菜,沈志平並不知道自己一下就猜中了真相。
两人到了后院,看到的依旧是房子上掛著的门锁,倒是娄晓娥那边,房门並没有落锁。
“晓娥姐!”
刘晚晴急切地喊了一声。
房门旋即打开,娄晓娥从屋里冒出头来。
“晚晴!”
看到刘晚晴,娄晓娥可太激动了。
原本,娄晓娥是准备去吃席的。
但是在跟刘晚晴聊过之后,娄晓娥也只是送了礼金,推脱说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吃席。
不曾想,她竟是因此逃过了一劫。
最先出事的不是別人,正是棒梗。
这孩子在饭菜还没上桌时,就偷了些凉菜吃。
然后等饭菜上桌,棒梗又是第一个伸手,只是刚吃了没几口,就开始了呕吐,口吐白沫。
如此情况,嚇坏了四合院的眾人。
然后,四合院的人一窝蜂地衝出了四合院,直奔医院。
棒梗这个为眾人试毒的急先锋,还是被傻柱给背著,送去医院的。
“晓娥姐,是食物中毒,还是有人投毒?”
“不知道啊!”
娄晓娥苦涩一笑,“院里的人都去医院了,这会儿都还没一个人回来。所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