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跟傻柱是父子俩,是血脉相连的亲爹亲儿子,就算是闹了点矛盾,可这算什么呢?
父子之间又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哪儿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
閆埠贵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迴转自家,跟他媳妇杨瑞华说起了何大清跟傻柱的事情。
“当家的,这何大清不是对秦淮茹有想法吗?”
“那他跟傻柱之间,这不就是夺妻之恨了?”
“按照老祖宗说的,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之仇吧!”
杨瑞华听了閆埠贵的话,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閆埠贵则是很淡定地笑了笑,反问了一句,道:“何大清真的对秦淮茹有想法吗?”
“没有吗?”
杨瑞华皱紧了眉头,“何大清要是对秦淮茹没想法,那他干嘛对秦淮茹那么好?还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贾张氏怎么会跟秦淮茹闹成这样?”
在杨瑞华看来,何大清就是对秦淮茹居心不良。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凭啥对秦淮茹这么好,把自己闺女的房子租给秦淮茹?
“或许,傻柱没回来之前,何大清的確是对秦淮茹有些想法,但现在,我敢肯定,何大清对秦淮茹没有想法。”
“要不然,傻柱不会这么快就跟何大清和好!”
閆埠贵对这一点,百分百確定。
“当家的,伱的意思是说,何大清赞同傻柱跟秦淮茹凑一对?”
“也不一定!”
閆埠贵嘆了口气,“这事儿,还得看傻柱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吧,要是何大清能给傻柱介绍一个长得跟秦淮茹差不多的黄大闺女,我估摸著,傻柱可不一定还会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以前吧,傻柱上面没个能给他做主的长辈,再加上易忠海使坏,傻柱几次说亲都黄了。”
“如今,何大清回来了,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閆埠贵虽然有点脑子,可何大清跟傻柱这父子俩的脑迴路,一般人还真猜不透。
毕竟这爷儿俩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若何大清是正常人,干不出为了一个寡妇拋儿弃女的勾当。
至於傻柱,同样不是什么正常人,在亲爹丟在他们兄妹后,就被何大清、聋老太太给教歪了。
……
中院。
何大清跟傻柱先后回来,自然是被贾张氏看到了。
贾张氏注意到这一幕,直接啐了一口,然后骂骂咧咧地迴转贾家门。她看似直接关了门,实则躲在门口,悄咩咩地打量著何大清跟傻柱这父子俩。
早在傻柱跟何大清回来之前,秦淮茹已经回来了。
傻柱手提著网兜,没有回自家,而是直奔后院。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就想衝出去问问傻柱,去后院干什么。
可在她要拉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瞧见傻柱回头望向贾家门这边,贾张氏瞧见傻柱的眼神,没来有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刻的傻柱,眼神实实在在有点凶。
贾张氏有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