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晚晴点头回应。
沈志平则继续去准备晚饭。
等两人吃了晚饭,在院子里纳凉的时候,有人敲门,喊他们去中院开全院大会。
听到要开全院大会,沈志平跟刘晚晴便明白,这回的全院大会,指定是说何大清跟傻柱这父子俩之间的事情。
“能有用吗?”
刘晚晴感觉这全院大会,可能又是浪费时间。
而且,她想不通的是,院里的两位管事大爷,之前何大清跟傻柱打架的时候,都不能加以阻止,如今开这个全院大会,又有什么意义?
“谁知道呢?”
沈志平也搞不懂刘海中跟閆埠贵的想法。
之前,他跟閆埠贵聊的时候,閆埠贵也没说要开全院大会,听他当时说话的样子,全然没有要开全院大会的意思,难不成事情又有了转折?
很快,沈志平跟刘晚晴就到了中院。
然后,刘晚晴给就丟下沈志平,凑到了娄晓娥的身边,两人凑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中院宽敞的院子里,四方桌摆在那里,刘海中跟閆埠贵人手一把扇子,面前放著茶缸,正襟危坐。
而在四方桌的前方,何大清、傻柱分列两边,各自坐在一张板凳上。
閆埠贵看到四合院里的住户们来的差不多了,当即表示全院大会现在开始。
隨后,閆埠贵就把这次召开全院大会的原因讲了出来。
事情的起因是何大清要跟傻柱断绝父子关係,要把傻柱赶出老何家。
等閆埠贵把这话说出来,现场眾人都傻眼了。
易忠海更是无比震惊地看向何大清,觉得何大清如果不是脑袋进了水,就被驴踢了。
他这么多年折腾来折腾去,就是为了能有个儿子养老。
可何大清呢?
明明有儿子,如今却要跟儿子断绝关係,这绝对是有毛病。
“何雨柱,你怎么说?”
閆埠贵说完事情的原委,就看向了傻柱,询问傻柱对这个事情的看法。
傻柱呵呵一笑,道:“行啊,他要跟我断绝关係,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我希望院里人都帮著做个见证,在断绝关係后,他將来老了,不能找我给他养老送终!”
上午的时候,沈志平对傻柱说的那些话,傻柱看样子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想想也是。
但凡是傻柱听进去一点,也不至於在沈志平他们离开后,又跟何大清打起来。
当儿子的,跟当爹的动手,傻柱是断然不占理的。
甭说是为了妹妹何雨水!
不管是何大清,还是傻柱,这父子俩都从来没真心为何雨水考虑过。
“老子以后就是在街上討饭,冻死饿死,也不要你来养老送终!”
何大清正在气头上,听到傻柱的话,也是很硬气。
“柱子,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