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沈志平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两人身后,充当拎包使者。
午饭自然是在外面解决的。
娄晓娥很大气地请吃了一顿烤鸭。
三个人,两只烤鸭。
沈志平几乎是一个人干掉了一整只烤鸭,吃到有些撑到。
从全聚德出来,刘晚晴瞅见沈志平的样子,感觉有些丟脸,气得狠狠拧了沈志平两下
沈志平只是嘿嘿笑。
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拎包使者,吃一只烤鸭怎么了?
本以为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可以回家,结果吃了午饭后,娄晓娥跟刘晚晴转了转,又开始逛了起来。
无奈的沈志平只能继续做他的拎包客。
一直到天色偏晚,三人才迴转四合院。
刚进四合院,沈志平就瞧见閆埠贵在浇。
不得不说,閆埠贵侍弄草是真的有些厉害,可见其是真的挺用心的。
“閆老师,您这养的是真好啊!”
沈志平凑到閆埠贵近前,跟对方嘮了起来。
閆埠贵听沈志平夸奖自己养得好,也是很开心,但还是很谦虚,笑了笑,道:“这都是些普通的草,只要偶尔浇点水,並不难养活!”
“閆老师,您太谦虚了!”
沈志平对这种话,一个字都不信。
他以前也不是没养过草,结果都是没多久就只剩下个盆。
“閆老师,中院何家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跟閆埠贵聊了一会儿养的事儿,沈志平就把话题转到了中院何家那边,不是单纯的八卦,而是知己知彼。
毕竟,傻柱可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人。
这一次,他可是丟了大脸,少不得要报復回来。
“唉,都是造孽啊!”
听沈志平问起何家的事情,閆埠贵就是一声感嘆。
“閆老师,难不成我们走后,他们父子俩又闹起来了?”
“可不是嘛!”
閆埠贵嘆了口气,“傻柱非要秦淮茹搬出去,把房子给雨水腾出来。”
“何大清就不允许。”
“然后,这父子俩就又打了起来。”
“就没人管么?”
“谁管啊?谁敢管?”
閆埠贵又是一声嘆息,“我跟老刘是管事大爷,只能硬著头皮上去分开他们俩,结果呢,老刘脸上挨了两拳,我肚子上被踢了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