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进了贼,这可是大事件。
毕竟,今天偷了娄晓娥家,明天就可能偷他们家。
谁家都不富裕,这要是再招了贼,那日子还怎么过?
很快,全院大会召开。
刘海中、閆埠贵將事情的经过一讲,院里的住户们纷纷不淡定了。
同样参加了全院大会的贾张氏、秦淮茹,也都是脸色大变。
贾张氏从棒梗的手里得了吃食,是知道棒梗干了啥的人。
而秦淮茹呢,虽然不知道这事儿是棒梗乾的,但她猜出来了,尤其是看到贾张氏的表情,她就越发肯定,这一切都是棒梗乾的。
少时偷针,长大偷金!
棒梗这个年龄就学会偷东西,大了可怎么得了?
秦淮茹有些著急。
可想到棒梗之前的態度,秦淮茹又觉得没啥好在意的。反正棒梗这个儿子就是个白眼狼,如今又跟她分了家,她为啥还要管这个儿子的死活?
但很快,秦淮茹就意识到,娄晓娥家被偷,大概率是跟她有关係的。
“大家都说说!”
“咱们院里进了贼,咱们要怎么防范?”
娄晓娥没把聋老太太说的情况讲出来,毕竟聋老太太的话还是想需要打一下问號的。
若是娄晓娥现在讲出来,聋老太太到时候来个一问三不知,那娄晓娥可就要坐蜡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咱们的院墙上,得插上碎玻璃!”
“家家户户的门都要上锁!”
“白天的时候,院里的人得多走动!”
一群人纷纷开口,提出各种的建议。
没有人去猜测这个贼会不会是四合院內部的人,即便是大家都对这个贼有所猜测。
但这事儿牵扯到了贾家,没有人想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跟贾家对上。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撒泼耍赖、胡搅蛮缠,还是很有用,至少这院里的人不敢轻易招惹她。
“我有个问题啊!”
沈志平忽然笑呵呵开口,“刘师傅,閆老师,咱们现在都是在防范外贼,那有没有可能,这贼是咱们院內部的呢?”
都在规避真相,这怎么成?
沈志平很清楚,这事儿很难把棒梗给抓出来,但不能就这样轻拿轻放,至少,也得把这不学好的盗圣嚇一跳。
若是他因此改过向善,那么自然是皆大欢喜。
不然的话,那就是给他来点心理上的压力?
“还有啊,娄晓娥同志家里进了贼,咱们要不要报公安,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调查一下?”
“这要是属於流窜作案的惯犯,咱们也能给公安同志提供一点破案的线索,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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