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就是几个零部件应激损毁,只要更换了零件就行。
但更换这几个零部件,是个大工程。
首先卡在轧机中原材料和半成品刚才都需要清理,然后才是拆卸,找出损毁的零部件,然后有现成的零部件就直接替换,没有的话,那就得现场画图,然后找钳工手搓。
在沈志平確定了问题后,吕大生就把这事儿交给了他跟两个留守轧钢厂技术科的同事,而吕大生则准备带著人赶赴北郊分厂。
“师兄,这边就几个零部件需要更换,我就不用留在这里了吧!”
沈志平拦住吕大生,小声开口,“得让杨厂长他们知道,咱们目前做的活儿有多难,不然的话,他们怕是会一直都觉得,咱们干的活儿很轻鬆呢!”
吕大生听了沈志平的话,眼珠子一转,眼神就亮了许多。
“这个建议好!”
“就这么干!”
吕大生果断让沈志平去运输科那边,而他则留下来,跟留守轧钢厂的两个技术员交代了一番。
经歷了在北郊分厂这些日子的辛苦,技术科的眾人,相当的团结。
吕大生也没跟这两人透露太多的內幕,只是让两人抓点紧,把这次的维修工作做好。
两人也没多想,毕竟这边的轧机,只需要更换几个零部件,而且还都是简单的零部件,比起北郊分厂的情况,好了不知道多少。
杨厂长自然是知道轧钢车间出了意外,一早来到厂里,他就赶到了轧钢车间,了解这个维修工作的进展情况。
在知道只是零部件出问题后,杨厂长鬆了口气。
这种事儿,在杨厂长看来,真的是小菜一碟。
但很快,杨厂长就被打脸了!
损毁的零部件找了出来,但在製造新的零部件时,尺寸总是存在点差异。
而就是这一点差异,轧机的情况就存在著偏差。
轧钢机修好,拆了,又修好,又拆!
连续多次,一直到下班的时间,才有一台轧机恢復正常使用。
至此,杨厂长才明白了技术科的人现在到底有多不容易。
一个零部件处理不好,整台机器安装好,就得拆了重新安装。
“老李,北郊分厂那边的物资,你打算什么时候安排下?”
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態度有问题,若是不能让技术科的人把效率提上去,那么,这北郊分厂想要恢復生產,天知道要多少时间。
“厂长,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
李副厂长听了杨厂长的话,当时就笑了。
他,又能拿捏杨厂长了!
杨厂长看了眼李副厂长,缓缓开口,道:“老李,见好就收啊!”
“这次北郊分厂的问题,真要追究责任,你作为轧钢厂后勤的主管领导,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机器设备的维修养护,算是后勤的吗?
似乎,可以算是!
杨厂长若是真的要对这个事情展开追责,那么,李副厂长还真的不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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