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
“我之前怎么没看到?”
“嘿嘿,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那肯定不能让你看到的!”
沈志平將一堆烟摆好,又找了燃香,递给刘晚晴。
“咱们一起来,你左边,我右边,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
放烟而已,刘晚晴以前也是放过的。
只是,每次都不尽兴。
这一次,沈志平准备了这么多的烟,可是她丝毫没想到的。
沈志平之前跟刘晚晴閒聊的时候,就打探到了刘晚晴对烟的喜爱。作为一个宠媳妇的好男人,这点小诉求,肯定要安排。
这会儿已经是六三年,等到风起的时候,这年可没办法这样过的,能放两掛鞭,都是不错的了,想放烟?呵呵,洗洗睡吧,梦里都有。
烟冲天!
一声声轰鸣,火树银,很美,很绚烂。
隨著东跨院里的烟一个个冲天而起,不单单是四合院的住户跑到了院子里观看,附近的好些人家都跑了出来。
回到后院的娄晓娥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烟是东跨院那边升起的,她的心情就有些沉重。
同样是女人,但人与人的命,差距真的很大。
她所嫁非人。
而刘晚晴呢,嫁了沈志平,过的日子,比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都不遑多让。
想到在四合院里刚见到沈志平的那些时候,娄晓娥就感觉心痛得很。
她感觉自己的命是真的不好。
烟很美,沈志平跟刘晚晴的人生也很美,而她只能在旁边看著。
聋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在了娄晓娥的身边,冷不丁地开口,道:“晓娥啊,是不是有点羡慕?”
娄晓娥听到聋老太太的话,扭头看了对方一眼,不搭腔,直接回屋。
对於聋老太太,她现在就一个態度,那就是不搭理。
不管这老太太到底打什么主意,只要她不为所动,那么,任你怎么算计,结果都是无用功。
聋老太太看著娄晓娥不搭理她,直接回屋,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像她这样上了岁数的老太太,平时习惯装聋作哑,对於那些不爱听的话,能干脆地装作听不见,这份养气的功夫,可是相当的霸道。
娄晓娥的態度,根本影响不到聋老太太。
“怎么就不能明白我老太太的一番良苦用心呢?”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又看了看前面东跨院还在不断升起的烟,聋老太太的脸上带著某种算计將要得逞的欢悦。
在她看来,沈志平跟刘晚晴越幸福,娄晓娥內心的触动也就会越大。
到那时,只要她再推波助澜一番,这傻娥子註定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註定要称为她家傻柱子的媳妇儿。
娄晓娥自然不知道聋老太太的阴谋算计,但她心里的確是很不舒服。一如聋老太太所想,沈志平跟刘晚晴越幸福,娄晓娥內心的波澜越大。
女人,最是喜欢攀比的。
同为女人,凭什么你就能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