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閆埠贵,抠门,算计!”
“但是吧,一般的情况下,三大爷还是挺公正的。当然,三大爷一般也不管事儿,像是个充数的!”
娄晓娥详细地给刘晚晴说了四合院里三位管事大爷的情况。
至於院里的其他住户,她了解的也不多。
毕竟,她平日里跟四合院里的人接触不多。唯一接触多的就是聋老太太,哪曾想这老太太是个包藏祸心的。
“咱们这个四合院啊,真是应了那句话,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娄晓娥有些愤愤地开口。
在以前,她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但最近遭遇了太多的事情,娄晓娥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单蠢的富家大小姐。
“还真是!”
想到自己来到四合院这短短时间里发生的诸多事情,刘晚晴也是挺无语的。
两人正说著,敲门声倏然响起。
沈志平从背胶分厂回来,看到东跨院的院门关著,问了閆埠贵才知道,自家媳妇儿一直跟娄晓娥待一起。
他只能跑过来找人。
“晓娥姐,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找你说话!”
听到外面是沈志平的声音,刘晚晴赶忙跟娄晓娥说再见。
娄晓娥笑著挥手,送了刘晚晴出门。
沈志平见了娄晓娥,肯定得表示感谢,谢谢她白天的时候陪刘晚晴玩儿。
娄晓娥只是呵呵笑。
与其说是她陪著刘晚晴玩儿,倒不如说是刘晚晴陪她。
要不是刘晚晴过来,她吃饭都是问题。
当然,这些话就没必要细说了。
沈志平跟刘晚晴迴转东跨院,结果屋里凉颼颼的。
刘晚晴一天没在家,也没烧火,这屋里自然是没点热乎气。
“我的错!”
刘晚晴乾脆地认错。
沈志平笑笑,並不怪她。
屋里不热,烧点火,一会儿就热了。
等两人烧了水,烫了脚,屋里也已经热乎了不少。
上炕后,刘晚晴就跟沈志平说起了白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