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宸王府斜对角的茶楼,开了十几年,一壶茶一直都是五文钱,两壶茶也就十文钱。
夜云岚每次过来就只点茶水,稍微贵一些的点心是根本不点。
他并非穷的揭不开锅,是真的抠门。
至于钱财,基本上都用在研究一些变态的刑罚上,京城内十几个青楼,最少有五个在他的经营范围,白天是青楼经营,到了晚上,就会有一些变态性的折磨表演,他有资金投入,自然也有盈利,但他还是愿意把更多的时间花费在这上边。
情绪稍缓,夜云岚硬着头皮开始卖惨:“四王兄,我一直都不参与朝政,你是知道的,每月只能拿几百两的俸禄,府中一百多个人,加上平日开销,实在是囊中羞涩,没有多余的钱财啊!王兄别看这只是两壶茶,可都是上好的陈茶,价值不菲。”
这话,令一旁的小二听了,都忍不住想翻白眼。
什么上好的陈茶,这五王爷明明要的是最便宜的茶,也真是敢吹。
夜云舒完全不吃这套,他耐心一直比较低,直接步入正题:“说吧,请我过来,是为了什么?”
“就是……四王兄如今不是在朝中从政了么,王弟想着,能不能请王兄当着陪衬,帮臣弟个小忙!”
“说,让本王看看,你这一口茶,值不值让本王出手相助!”
话是这么说,夜云舒已经想好了怎么拒绝。
他是知道的,以前夜云岚绑架并折磨过小月,等于跟唐云瑾是敌对关系。
所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
夜云岚却只觉得这四王兄未必了解自己的事情,以为好说话,便继续道:“我就是……”
侍卫落地,也忘记了观察,下意识汇报道:“王爷,小月进了玉竹堂,不过身边的是一个陌生女子,并非宸王妃。”
听到这话,夜云舒眼底掠过一道冷芒,这夜云岚还想着唐云瑾?
“滚!”夜云岚不耐烦的低喝一声。
侍卫抬头间,这才看到夜云舒坐在自家主子对面,眼底闪过一抹惶恐,连忙站起身,往后退去,内心狠狠捏了一把汗。
“四王兄,听说你跟玉竹堂之间有些交际啊!”
夜云岚开始试探了。
对此,夜云舒也不做隐瞒,笑道:“不错,当初就是玉竹堂将本王从典狱房里弄了出来。”
“哦?玉竹堂当真有这么大本事?”
“有钱能使鬼推磨,给的多,就没有玉竹堂办不成的事情,你要是有什么需求,与其找本王,还不如直接找玉竹堂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