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满脸震惊,连忙往一旁闪。
那小哈巴狗也贼精,完全无视了下人,直接扑向夜宸寒,用力咬住了他的裤脚,脸色凶狠。
夜宸寒稍稍皱眉,弯下身子,拽着小哈巴狗的腿就把它拎了起来,随后视线平移到院子内,与珈蓝的目光碰撞上。
短短一瞬间,珈蓝感觉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往后挪了一步,屏住呼吸,仿佛想用这种办法来降低自身存在感。
夜宸寒拎着汪汪叫的小狗,大步走了进来,视线从院内每一个人身上扫过,紧接着把阴沉目光死死定在唐云瑾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像是要把她瞪出一个洞来。
唐云瑾慢条斯理的将嘴中青提子咽下去,丝毫不畏惧,轻描淡写一笑,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夜宸寒的怒意,声音如死水般平静:“什么风把宸王殿下给吹来了?实在抱歉,我家小狗认生,第一次见宸王殿下,不认识,没咬伤殿下吧?”
“……”他挑眉不语,心中却是暗道:这女人胡诌的本事见长了!
他又不是瞎子,大老远便瞧见珈蓝将栓狗绳子解开,明显是故意为之!
“宸王殿下还是赶紧把我的小狗放下来吧,你这样弄疼它了。”
“就是,你这个坏男人,赶紧把舅舅给娘亲买的小哈巴狗放下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小糖包注意力被吸引,嘟囔着小嘴目光凶狠的说道。
夜宸寒自然不会被一个小家伙镇住,他拎着小狗,朝小糖包走了过去。
唐云瑾挂在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夜宸寒,这里是丞相府,你最好收敛些!”
“这便不应承本王了?”他浅浅回头瞥了唐云瑾一眼,薄唇冷勾了下,随即又把视线落回小糖包和小糖豆身上,“本王是你们的爹。”
这件事,之前他一直没对孩子挑明过,是他知道,自己那几年,没有照顾过孩子,两个孩子也是唐云瑾拉扯大的,可现在唐云瑾既然把休书送到他跟前了,他也不想继续保留下去。
“夜宸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唐云瑾抓起一个青提,直接对准他脑门砸了过去。
从始至终,她都没给孩子提过生父的事情,即便孩子问起,她也是用两个字概括“死了”。
现如今夜宸寒自曝身份,她倒是没什么,让两个孩子怎么接受?
“娘亲。”小糖豆怯生生的站起身,第一次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在夜宸寒身上打量,声音细软的问:“他真的是爹爹吗?”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是爹爹!娘亲说过,爹爹早就已经死了!这个坏叔叔自出现开始,就没有好好对待过娘亲,他肯定不是爹爹,他就是个坏人!”
小糖包越说越来气,他到现在还记得当初因为蹴鞠被骗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那个蹴鞠,可能后来娘亲也就不会被发现,他们一家人还能继续安安稳稳在那个小破院里其乐融融,娘亲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