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水下收紧,阴蒂抵着屿洲的指腹急促跳动。腰腹一阵接一阵地痉挛,后背紧紧贴住那具年轻温热的身体,连乳房也在掌心里随着剧烈的呼吸不断发颤。
浴缸里的水被晃得溢出边缘。
林晚舒仰着脸,终于不再压抑声音。一声声发哑的喘息落在屿洲耳边,中间夹着她的名字。
“洲洲……慢一点……”
姜屿洲逐渐放轻动作。
指腹仍贴着余韵中轻颤的阴蒂,只顺着每一次收缩缓慢揉过。覆在乳房上的手也不再用力,掌心温柔地托住那团被揉得发热的柔软。
林晚舒在她怀里缓了很久。
姜屿洲吻着她潮湿的鬓角。
“原来姨姨这么想我。”
林晚舒仍闭着眼。
“现在满意了?”
“还好。”
“还好?”
她终于睁开眼,侧过脸看向身后的人。
姜屿洲唇边压着一点得逞的笑,偏偏神情还装得十分认真。
林晚舒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那张脸拉到自己面前。
“我十天都在想你。”
她吻住姜屿洲。
“你最好满意一点。”
连续两次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林晚舒的腰腹仍有些发软,腿间也敏感得经不起水流轻微的晃动。她扶住浴缸边缘,从屿洲怀里缓慢转过身。
水面被动作推开,撞在缸壁上。
姜屿洲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林晚舒面对着她,分开膝盖跪坐在她腿上。湿透的长发贴在肩后,赤裸的身体随着坐下的动作与她紧密相贴,胸乳压在屿洲胸前。
林晚舒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
指腹擦过那道已经被水泡得泛白的伤口。
“屿洲。”
“嗯。”
“你爱我吗?”
姜屿洲看着她。
“爱。”
“回答得这么快?”
“这件事不用想。”
林晚舒的拇指轻轻压过她的唇角。
“那姜澜呢?”
那短暂的沉默让林晚舒心口微微收紧。她本能地想松开手,从屿洲腿上下去,腰间的手却先一步收拢,将她留在原处。
“姨姨想问什么?”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若在今晚之前,林晚舒大概会笑一笑,把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去。
可她刚刚才亲口承认,自己在南城的每一天都在想她。那些从前觉得不必说出口的欲望与私心,已经被屿洲从她心里一点点哄了出来。
再藏回去,反而显得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