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
“我们为什么要帮他?”
他將手中的情报隨手扔在了一旁。
“他不是要杀出去吗?那我们便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看戏。”
他看著帐下那一张张充满了困惑的脸。
“传我命令。”
“从现在起,金鳞卫全员戒备。”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出军营半步。”
“我们等。”
他看著那座被风暴所彻底笼罩的城市。
“等他们斗个两败俱伤,斗得头破血流。”
“————我们再去收拾残局。”
焚天谷,药王谷,鲁班门,忘川渡————
同样的戏码,正在南云州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那些本还算是同仇敌愾的“盟友”们,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瞬间,都做出了惊人的一致的选择。
作壁上观。
他们乐於看到不动山的疯狗跟旁人斗个你死我活。
而他们只需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等著分食失败者的血肉。
“轰隆,轰隆————”
那如同万马奔腾般的沉闷轰鸣声,越来越近。
地面开始颤抖,熊开山出现在了长街的尽头。
在他的身后,是十数名名赤著上身,气息彪悍的不动山弟子。
他们就那么大踏步地朝著巡天监的方向跑过来。
那股匯聚起来的血气之力冲天而起,將那晴朗的天空染上了一片暗红。
当那如同洪流般的队伍,衝到了巡天监大门前时。
熊开山抬头看著那根悬掛著他弟子头颅的旗杆,又看了看那用鲜血写就的那几个字。
一把抓过身旁一个瘫软在地的路人,將他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人呢?”
那路人早已是被嚇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的隱瞒。
他伸出手,指了指长街的另一侧。
“他朝那边去了。”
那边————
熊开山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边————不是黑旗军的驻地吗?
黑旗军在城中的驻地,本是镇南军的军械库,后来被萧清山改成了一座军事要塞。
此刻萧清山就站瞭望塔上。
他负手而立,任由长风吹拂著披风。
他看著那个正一步步朝著他走来的渺小身影,以及那道身影之后拖著的九具无头尸体。
“统领。”
一个身著黑旗军校尉甲冑的副將走到了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