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猛地向著中间合拢。
“咔嚓!”
两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在风雨之中。
那两名黑衣武者,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他们的手腕,竟被陈铁山硬生生地给捏碎了。
但这还不是结束。
陈铁山用自己的头颅,狠狠地撞向了其中一名黑衣武者的面门。
“砰!”
一声闷响。
那人的脑袋如同一个被砸烂的西瓜,红的,白的,溅了陈铁山一脸。
而另一名黑衣武者,则被他死死地扼住了喉咙,然后一点一点地举到了半空之中。
那人在他的手中,如同一条鱼,徒劳地挣扎著。
最终,隨著一声“咔嚓”,他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到了一旁,再无声息。
雨,依旧在下。
风,依旧在吼。
只是那林间,却再无半分的打斗之声。
只剩下四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和那个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的身影。
陈铁山浑身浴血,体力已渐渐不支。
他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第五个人,挣扎著从地上捡起了那柄早已卷了刃的长刀。
然后拄著刀,一点一点地从那片泥泞之中站了起来。
那个拿著狭长长刀的武者看著他,鼓起了掌。
“啪。”
“啪,啪。”
掌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不错。”
“不愧是能在北方沙场之上活下来的老兵。”
“你比我想像中要强得多。”
他说著,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那柄狭长长刀。
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之下,反射著一抹妖异的血色。
“作为奖励……”
他的身影动了。
快!
陈铁山甚至都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