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从门外,走进了一个身著三品大员官服,气度雍容,头髮白,眼神锐利的老者。
张承志在那老者出现的瞬间,便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来不及掩饰的惊愕。
他对著那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魏公!”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敬畏。
“您……您怎么亲自来了?”
被称作魏公的老者,哈哈大笑了两声。
“怎么,我不能来吗?”
“哪有。”
张承志笑著將魏公迎到了主位上,自己在一旁侍立。
接过张承志奉来的茶,魏公开口说道:“图远,我今日过来只为一件事。”
他看向张承志,眼神里闪烁著期盼。
“你密折中所奏,那位广陵县的陆青言,当真是修仙者?”
张承志不敢有半分的怠慢,他连忙躬身回答。
“千真万確。”
“玄甲卫,亲眼所见。”
“其修为,至少……在链气后期。”
魏公闻言,老眼里迸发出了两道骇人的精光。
他仰起头,看著书房那雕樑画栋的顶棚,发出一阵充满了快意的朗声大笑。
“好!”
“好啊!”
“我这一系,总算出了一个能上牌桌的人了!”
魏公站起来,走到了房间一侧那副巨大的《大夏王朝舆图》之前。
他伸出那只皮肤发皱,却又异常稳健的手,在舆图之上缓缓地划过。
划过了中州,划过了北境。
最终,他的手指,落在了整个大夏王朝版图的最南端。
那片被一种不祥的暗红色,所標记的区域。
南云州。
“图远。”
魏公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如今朝堂之上,太子与秦王的夺嫡之爭,已到白热化。”
“我等保皇一派,在朝中势单力薄,屡屡受挫。”
“我们必须找到一个翻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