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才老身说的那些,都是胡话!都是玩笑话!是……是老身想试探一下大伙儿对您的忠心,绝无半点不敬之意啊,大人!”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陆青言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抬起自己的脚,然后在周围所有人的注视之下,踩在了鬼婆那正努力挤出笑容,磕头如捣蒜的脑袋上。
鬼婆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那諂媚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变得更加的卑微与恐惧。
她甚至不敢有半分的挣扎,任由那只沾染著尘土的官靴,將她的尊严与性命,都死死地踩在脚下。
“明天。”
陆青言的声音很轻,很淡。
“同样的时间,来阎王殿。”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
他说完,收回了自己的脚。
鬼婆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著,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但她的口中却发出了充满了恐惧的哀求。
“大人……饶命……老身……老身知错了……”
就在她以为这个魔鬼会暂时放过她的时候,陆青言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
一道无形的气劲,一闪即逝。
“噗嗤。”
鬼婆那充满了哀求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颗满是惊骇与不甘的头颅,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之后,“咕嚕嚕”地滚落到了王坤的脚边。
温热的鲜血,溅了王坤一脸。
陆青言没有回头,他只是用那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淡淡地说道:
“对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我可以不要这黑瓦巷。”
“在上面,我照样是典史,是未来的县令,是练气期的修士。”
“可你们……”
“没了这黑瓦巷。”
“又算什么东西?”
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口。
只留下这满室的死寂,和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
阎王殿內,陆青言正坐在王座之上,面无表情地把玩著手中的阎王令。
在他的身侧,铁塔的表情带著显然的困惑。
“主人。”
铁塔的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沉闷。
“那鬼婆虽然该死,但她在黑瓦巷经营数十年,根基深厚,与各方势力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您就这么当著所有人的面杀了她……”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
“属下是怕,此举会不会太过激烈,反而激起那些人的反抗之心?到时候,我们想再將他们彻底收服,怕是会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