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好,贝明玺看看沈洛川电脑上渲染好的图,乖乖从他腿上下来,“那你工作吧,我一会儿也要工作了。”沈洛川揽着她腰的手没放,抬了抬下巴,贝明玺意会地捧上去亲了一下,边亲边笑,“沈老板,你好黏人。”沈洛川“嗯”了一声,追上去,两人交换呼吸,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像放大了数倍,沈洛川的另一只手也不觉的握住贝明玺的大腿。贝明玺被他捏得一个哆嗦,松开唇小声说:“痒,别碰那里。”小情侣一个对视就能干柴烈火,贝明玺可没忘自己还在生理期,后怕地抵住他不让继续,“不要了,一会儿真出事了。”她不知道她被亲得双眼如水,声音也腻作一团,说出的话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更像欲拒还迎。沈洛川不无遗憾地放开手,拂掉下唇的水光,“那就等你生理期结束,我们继续学习。”贝明玺脸一红,不敢多看他,落跑一般逃回了自己房间。之后的几天,贝明玺忙于银北的项目,沈洛川也没闲着,他联系了人做资产整理和转手,又找陈帆要来了材料体实物和测试数据,每天送贝明玺去上班后就去城东的房子里做材料测试,晚上再去公司接贝明玺一块回家。生活三点一线,也算安稳。酒吧这边,节目播出后陆续又来了几家新锐媒体想从文化空间的角度做br的专题采访,这就不是丁卯一个人能应付了事的了,沈洛川对接了一两家,也还在考虑中。叶家兄妹接风宴当日,沈洛川送贝明玺去公司,约定好来接她的时间后,照旧回了城东。这天他在抗压测试时被爆裂的试块碎片划伤了手背,半指长的口子,瞬间冒出了鲜血,沈洛川没放在心上,随手冲洗了一下便继续。但大概凡事都有预兆,到了下午四五点,平静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消息层出不穷地冒出来,他点开最近的一条。小翀:链接小翀:川哥!你快看视频!小翀:上周五被黑幕的那个选手,下午在直播里爆节目组有人在录制期间吸毒,而且他爆的那个时间点,就是在咱们酒吧录制的时间!作者有话说:无刁难。澄园是江临本地唯一的米三餐厅,坐落在江畔植物园,借着包间的重重帘幕,可窥庭下松月、石上苔痕,很是风雅。选这里做吃饭的地方,很符合叶修梁一贯的格调。包间里人到的七七八八,都是打小认识的同辈,就算素日往来不多,也都从长辈们的口中听过各自的发展。这里面又隐约分为两派,一派是贝明玺叶修梁这样从小就按继承人培养,真枪实弹要扛家业的,一派是秦千那样看起来混吃等死早早流于声色的。不管怎样,面上大家都是“世交”朋友,谈天说地俱是亲密,仿佛从未缺失过彼此生命的每一个重要时刻。贝明玺借着抿茶水的动作,不动声色瞄了眼腕表。四十分钟前沈洛川给她消息说店里临时有急事,不能来接她,让她先行前往餐厅,他要晚一些才能到。贝明玺问他大概需要多久,沈洛川却再没给答复,她只好先来赴约。正思索着,叶修梁突然投来关切目光,“茶水还可以吗?特意给你备的大麦茶。”贝明玺回神,对他笑了笑:“味道很淡,谢谢。”叶歆歆坐在他们俩中间,凑近对贝明玺道:“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地方,还想说不让你来了,秦千怎么这么烦?”贝明玺也压低声音回:“是不喜欢,但哪能全凭自己心意?而且我不来你不是更加连说话的人都没有?”叶歆歆给了她个感激的眼神,看向她另一边的空位,“沈洛川呢?你们没一起来?”贝明玺摇头,“他临时有急事,晚点。”说完又看看几乎到齐的包间,对叶修梁道:“不用等他,其他人到齐就开始吧。”后者和她说不着急,可以再等等。可是又过了十分钟,所有客人和家属都落座有一会儿了,沈洛川还是没到。叶修梁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和餐厅说可以上菜。这么一来包间其余人的注意力便转到了贝明玺和她旁边的空位上。有人问秦千,“不是说小贝总今天带家属一道吗?秦千你小子谎报军情啊!”秦千坐在餐桌对面,也摸不准什么情况,到底没敢给准话,笑着推拉:“我可没给你打过包票,你别害我!”那人看向贝明玺,还算客气,“那这位贵宾是?”贝明玺拿出挑不出错的笑回应:“是我丈夫,但他有些突发状况,已经在往这边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