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得小心翼翼,头都不敢抬。
楚天青看了她一眼,没有恼。
他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回答清楚。
毕竟女子的清白,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脱。”他说。
几个婆子的脸色变了。
“但只脱到胸口。”
楚天青抬手在自己身上比划。
“从这里切开,把孩子取出来。整个过程,產妇的下身不会暴露,我看不见不该看的东西,也不会碰不该碰的地方。暴露的只有肚子,就跟你们平时睡觉露著肚子一样。”
那个领头的婆子又开口了。
“那。。。。。。那殿下接生的时候。。。。。。屋里都有谁?”
“两个医女,都是女的。”
楚天青道。
“从头到尾,屋里至少有三个女人在场。她们帮我递东西,帮我看著產妇,帮我照顾孩子。”
“我不可能一个人跟產妇待著。”
他盯著男人的眼睛。
“你要是还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听到这话,男人看看楚天青,又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张了张嘴,终於憋出一句话。
“殿下,草民不是不信您。。。。。。只是。。。。。。只是。。。。。。”
他说不下去,眼眶又红了。
楚天青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这个男人在怕什么。
不是怕手术,不是怕死。
是怕万一媳妇活下来了,却被人指指点点。
“你家媳妇的身子被男人看过啦”
“肚子都让人剖开啦”
“那还是清白的身子吗”。
这种话,能逼死人。
楚天青声音放轻了些。
“你媳妇现在躺在里面,脸色蜡白,嘴唇发紫,血还在流。孩子的心跳时快时慢,隨时可能停。”
“你要是担心名声。。。。。。”
他顿了顿,看著那几个婆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