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尚越捧着一手雪,贼一般在步伐来到林律伯身后。
林律伯抵着头,没有戴围巾,白皙的后脖颈暴露在外。
“林律伯。”沈亦迟声音不大。
“嗯?”林律伯还是听见了,但好像晚了。
“我艹!”林律伯咻的一下跳起来,佝着脖子,手忙不迭拍打要从脖颈处溜进衣服的雪。
“……”沈亦迟又看了眼旁边大笑的徐白。
徐白双手撑在栏杆上,手突然指向肖尚越,“这个肖尚越跟个傻子一样。”
“……”
肖尚越正在乱舞,不知道是在庆祝自己的成功还是在用跳舞的方式躲一劫。
最终,肖尚越满脸雪的从地上爬起来,继而胳膊抬起,观察身上的雪,重复了方才林律伯的脏话。
徐白一句话形容,“雪怪。”
……
教室里开了空调,里面暖的叫人睡眼惺忪,枝桠上安静的雪在麻雀的到来抖落几粒。
沈亦迟恰好转头看向林律伯,半阖着眼不明所以间,脸上好似冰锥触了般。
下一秒就被沈亦迟拍开,“冰,滚。”
林律伯见状双手插兜,头放在还有些冰凉的桌子上,“小迟,我的手怎么就捂不暖呢。”
沈亦迟睨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找出早上韩晓烟塞进来的手套,甩进林律伯怀里,看着他戴上。
“小迟,你的手对于我的手…好像有点小噢~”林律伯把戴了手套的一只手举起,在沈亦迟眼前晃了晃。
他的一点手心露了出来。
沈亦迟目光瞟向莞尔的同桌,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总能成为焦点。
“那给我吧。”
林律伯拉过伸在身前的手,覆在自己脸颊,那只手的指尖恰如其分的点在眼尾。
“我谢谢小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