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暧昧”气氛的是一只狗,不知道谁家的狗出来串门钟意雪人了,在雪人旁边抬起一条腿……雪人的那个部分不干净了。
“我靠。”那可是林律伯精心堆的雪人。
沈亦迟没有笑,那片黄在洁白无瑕的雪里很扎眼。
在林律伯愤怒了几秒后不忘给沈亦迟挥手拜拜再离开。
……
饭点,沈亦迟已经坐在了餐桌前,裴闻负手解下围裙,目光盯在二楼房间。
不到一会,韩晓烟穿着睡衣就出来了,趿着棉拖鞋,望见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这么快就好啦。”韩晓烟快步走到桌前坐下,“亦迟啊,多吃点肉,总感觉你好瘦唉。”
沈亦迟边咬口糖醋里脊边摇头。
“林律伯走了?”韩晓烟问。
“嗯。”沈亦迟点点头。
气氛也就安静了几秒。
韩晓烟眼里藏着秘密,眉眼弯弯的从睡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照片。
“拍的可爱吧。”
沈亦迟没有仔细看,就看见照片上是自己儿时手抓西瓜弄的满嘴都是西瓜汁。
捏筷子的手一紧,差一点呛的缓不过来。
余光中的韩晓烟拇指滑动,一张边三张,一人分了一张。
裴闻正反两面扫了两眼,抓起旁边的手机,他的手机壳是透明的,于是把照片放在手机壳后面。
完事还看了几眼,笑了笑又看了看沈亦迟。
沈亦迟拿着照片边沿,然后背面朝上放在桌子上。
……
后来裴闻站在门口问:“那雪人旁边的黄色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给他除了。”觉得碍眼。
这明显是问沈亦迟的,因为韩晓烟吃完饭就回被窝了。
沈亦迟想了想,“用雪覆盖一下吧。”
话后语气助词,裴闻恍惚了一瞬,最后明白的笑了笑,“这是林律伯堆的雪人啊。”
“嗯。”
再望去,天空降下小雪,沈亦迟坐在门口手托下颚,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块消失的痕迹,心脏吃痛一瞬,让沈亦迟略微蹙眉又松开。
……
这几天林律伯都没有来,沈亦迟在家闲出屁了,从杂物间捞出一大箱零碎乐高开始拼。
徐白:【沈亦迟沈亦迟沈亦迟!!!】
徐白:【我和你说件坏消息】
syc:【什么】
徐白:【林律伯腿被车撞了,要靠轮椅过一生啊!!】
沈亦迟瞳孔骤缩,手指太过用力手机息屏,徐白的信息卡在沈亦迟喉咙,迟迟说不出话。
会不会是那次林律伯离开,车在路上打滑撞上去的。
沈亦迟不敢想,想给林律伯发消息,才发现没有他的微信,此刻的沈亦迟的后悔涌上心头。
突然,手机再次亮起。
是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