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听点他怕你伤心,难听点他就是钓你。”这人的嗓音清透,语中带有丝劝告。
耳畔嘲笑声中,传来颓败又泄气的一声,“那他还怪好,怕我伤心。”林律伯看着手中玻璃杯里冒气泡的雪碧。
话说的都把人听无语了,“专挑好听的,对吧?现在你转行恋爱脑了。”
林律伯嗤笑一声,“司锦言,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天天和那许淮安黏在一起。你俩谈了?”抬眉回望向他,紧接着倚靠在椅背上。
本想挑堪,结果一句话干败下风,“比你牛逼,我俩谈了三个月了。”司锦言扬眉轻笑,欣赏地看着林律伯被啪啪打脸的样子。
一下没有了生的希望,林律伯语气半死不活,“小迟今天拒绝了我,他很委婉,可我心好痛。”一口喝下雪碧,用手背擦嘴,“还是释怀吧。”嘴上要放弃,语调中全是不舍。
哎呀!司锦言保证这是最具有生命力和理智的说词,他开智了!自从他转来的这个学校,十句里九句离不开“小迟”,还时不时嘲讽司锦言。
司锦言兴致勃勃地把空杯倒满雪碧,推到林律伯面前,清冷的脸笑意溢满,“正确选择,你有那么多人追……”话还未完,一声入耳内。
“让我抓到了吧。”长相清秀的女生坐在司锦言旁,扫了眼桌上的雪碧,唇畔含笑,“来酒吧喝这个?”
“嗯?”司锦言疑惑她怎么来了。
司锦夕双手把散发顺在胸前,“早来了,听到阿林失恋,过来安慰下,顺便争取机会。”
这事还是从林律伯去司锦言家,门开了,印入眼帘的是比自己大三岁的司锦夕。
一瞬间,司锦夕坠入爱河。
林律伯烦燥皱眉,陌生人叫他小名,他会发火。
问她是怎么知道的,是她觉得顺口。
灰烬般散去,心脏被无形的情愫击得乱跳不止,瞳孔紧盯着一处。
……
一进酒吧,酒烟味如恶狼般扑面而来。
沈亦迟的白色卫衣和这里格格不入,瞬时搜寻徐白的位置。
有桌人群里,徐白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身边的肖尚越拦都拦不住,显然是喝上头耍酒疯。
迈步靠近,路过几桌狂欢舞动的人,身体光速避开,始终保持距离。狂欢的歌曲敲打耳膜。
徐白倒酒的动作被制止,抬眼看去,心花怒放:“沈亦迟你来,坐。”把肖尚越无情推开,拽着沈亦迟坐下。
“我去,这么无情。”肖尚越一掌拍在膝上。
沈亦迟看着有几个面熟的同桌,喝得有些乱醉,却不影响玩游戏的兴致,酒味更是在鼻尖徘徊。
于是干坐在那儿,看他们玩,时不时按住徐白蠢蠢欲动喝酒的手。
……
林律伯目光和沈亦迟猝不及防撞上,喧闹都停了。
司锦言和他姐迟庭看着林律伯,不明所以。
谁曾想……
“让你姐找个好人,我要吊死在那棵树上。”沈亦迟冷艳的模样,让人有距离感,恰恰相反的是对林律伯充满吸引感。
两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身穿白卫衣,眉眼冷漠又不凌厉,肌肤如丝绸般白皙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