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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前面两位哥哥的关系和你和爸爸关系一样吗?”大概是身后的小孩透过椅间缝隙瞧见,转而问身旁看手机的妈妈。
“啊!”她妈妈明显也看到了,顺着女儿的提问回答,“两位哥哥可能是很亲密的朋友。”说完摸了摸女儿的脸蛋。
两人身体一僵,沈亦迟手机差点掉地,打他又怕他掉泪,不打他他又欠揍,最终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咋不靠背后?”
“保持丰润饱满的头型。”林律伯自信撩开刘海。
沈亦迟轻笑,“滚。”
没办法,幸亏他没有再硬泡,要不然沈亦迟让他一秒扁头。
时间好像换坐骑了,此坐骑为行速极慢的蜗牛。
沈亦迟一般玩小游戏。
但此时也难免会觉得无聊,此时他正试图救人,身旁的林律伯头歪靠在他肩头。
众所周知,这样睡醒之后。
脖子又刀斩,脊状如镰刀。
反正也无聊,沈亦迟当即抬手扶正了他的脑袋。
医院里人声嘈杂,医生护士忙碌前行。
思绪流连在外,余光行人模糊的脚步仿佛按了快进键。
忽然左肩猛地一沉,柔软的发丝蹭得他后颈微微一缩,灼热的呼吸晃荡在耳畔。
思绪断线,眸子中的淡漠,被山茶花味裹得荡然无存。
微微侧首,见这人如细水涟漪般的半颜线。
指尖在膝间攥紧拳,却怎么也捏不碎心中的不知所措,喉结滚动,“林律伯?”没有得到回应,方才翻涌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下去。
输液瓶里的药水见底,沈亦迟轻轻把林律伯的头摆正,转身去找护士来拔针。
等林律伯醒便见沈亦迟站在面前,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护士拔掉了。
他显然还有困意,尽管血液染红止血贴中间的棉垫。
棉垫上的红刺得沈亦迟眉头稍微皱起,表面上带着几分不耐,伸手帮林律伯按住棉垫,像个沉稳的大人牵着睡眼惺忪的小孩,半哄半拽地把人带出了医院。
迎面吹来的风让林律伯冷不丁打了个哆嗦,紧接着他就歪过身,把头靠在了沈亦迟的脑袋上,嗓音裹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小迟,我冷。”
地面的水洼倒映出沈亦迟冷峭的面容,他开口道:“头拿开。”
林律伯不舍得挪开,转而带着点揶揄的笑,并晃了晃被沈亦迟按住的手:“可以用握手的方式,来温暖我的血液。”
“得寸进尺。”沈亦迟斜睨了他一眼,按创可贴的手离开。
“昂?”他凑近试图挽留,“那……继续刚刚的按式。”
沈亦迟把双手揣进兜里:“按你妹。”
“还有,以后在外面,你再不管旁人眼光做出这种举动,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虽然不会真的打。
他轻笑,“怕外人以为我俩是热恋情侣?”
“我不介意一个个解释。”林律伯轻挑眉头,“你在乎?”
“我在乎。”
指如利刀,绞得林律伯吃痛,却面色如常。
“你的种种行为……”后面的话,烫得沈逾迟略过,“我知道,但我不是,当朋友可以,那种关系我接受不了。”
避开的目光最终聚焦在林律伯身后落空的枯叶。
何止是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