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c:【这不是刚好赶来上吊前救你一命】
嘴角扬起完美小弧度。
时光白驹过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不知道徐白是怎么说服他爸妈的,大半夜来找沈亦迟,现代版“苏轼找怀民,‘怀民亦未寝’”。
枝叶飘荡,夜里微风掺着花草的清芳,虫鸣渐息,繁星横于暮下。
月光薄如丝绸,披于大地之上,沐于夜色之下。
也许是徐白脑抽,在人烟稀少的地方想篝火烤棉花糖,困意难耐,伫立持久的沈亦迟,被徐白生拉硬拽按在小板凳上,又塞给他提前削好的木枝,前端插着棉花糖。
沈亦迟睡眼蒙眬,板凳太小,以至于他完完全全可以抱住膝盖,下巴抵在两膝间,迷迷糊糊看徐白原始生火。
不得不承认徐庆说的没错,徐白喜欢原始生活,其某晚徐白倒心地善良的把蚊子喂饱。
想到这儿,沈亦迟哼笑出声,两肩膀轻颤,头埋在臂腕处,手中木枝愈扬愈垂。
“小区禁止生火。”沈亦迟提醒他。
“啪”,打火机声把脆弱的夜静打破,“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像原始人一样。”沈亦迟语音懒洋洋的,抬眸注视徐白。
“那用打火机烤。”
赤红渺小的火光在夜里微弱的忽闪。
“棉花糖给我。”徐白伸手取沈亦迟手中的木枝。
棉花糖放在火上方,外焰如灵活的指尖,细微的小心翼翼的刮磨棉花糖表面。
不一会儿棉花糖表面些许泛着黄焦。
只见徐白从口袋掏出剩下一半的饼干,沈亦迟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半路吃的。
接着徐白拿出两块饼干,夹住棉花糖,并从木枝上抽出。
棉花糖的绵甜混着饼干的奶香。
徐白眉飞色舞地讲述小时候的经历,沈亦迟就这么头枕在胳膊上,笑得温柔,昏黄的路灯辉映在他脸上,添了几分柔情,眸中似有星河驻留,躲藏在黑夜一偶的花都不禁为他昂首倾心。
夜幕静谧,安静且祥和。
沈亦迟视力极好,余光瞟见远处石阶上坐着一个暗色剪影。
没有多想就拉着徐白离开了。
假期一晃而过。
徐白被徐庆叫住,因沈亦迟昨晚和徐白烤棉花糖,现在困的趴在桌子上补觉。
林律伯与以往不同,刚来学校就缠着沈亦迟,嬉皮笑脸。
他岂不每天都这样,也习惯了,根本不想说太多。
林律伯无聊了,从沈亦迟桌兜里抽出《务虚笔记》,随手翻开便翻到了第三十四章,唇角勾着玩味,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耳畔若有若无的浅笑,眼皮实在沉如几吨,黑眼圈重得成熊猫,四周渐渐安静。
身体被一双手推得摇晃,声音中夹着挑逗,“小迟别睡了,这节数学老头的课。”林律伯时不时张望查探“数老头”的情况,已经感受到那寒冷到冻死人的目光。
沈亦迟被强制在睡梦中“下线”。
林律伯惬意的一肘往后支到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另一只手转动着笔,“数老头要炸毛了。”
一支粉笔头如炮弹般砸过来,崩在缩在桌角睡觉的肖尚越。
数学老师气得脸扭成一团,火势巨大,“肖尚越,睡憨了,赶紧起来!”
肖尚越感觉周身冒着困意的小泡泡,见数老头怒目圆睁,小泡泡顿时炸开,立刻坐直身体,悄咪咪的用手肘推身旁小鸡啄食的徐白,居然没人发现他。
肖尚越实在搞笑,惹得大家心不在学习上,数老头脸红得像狂饮三瓶烈酒。
沈亦迟全程目视林律伯,不理解他眸中为何总带着笑,还总是撩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