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梦典型的甜妹,笑起来会浮现俩引木的酒窝,眼眸亮晶晶的。
“确实挺巧的,没想到你混到倒数第一排了。”林律伯把书掏出来,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分欣喜。
听到这里何煦梦就来气,吐槽道:“谁知道张创友这么公平啊,如果按成绩,我能稳坐前两排的好吧。”
沈亦迟看着两人,莫名的想和徐白坐,转头朝前面看,徐白正和他同桌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
垂头盯着翻开的课本,眸光波澜不惊,手指习惯性磨捏页角,页角禁不住折磨,变得皱巴巴,卷曲。
此时教室人声喧杂,却与沈亦迟有隔阂,沈亦迟沉静在自己的世界。
戒尺敲打讲台,霎时间,杂声渐消。
张创友搭着眼皮扫视每个同学,撅着不太大的啤酒肚,眉眼严肃。
“都高二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有一年高考,紧张点。”
看着他们像看着一群乳臭未干的屁孩,“还是那句话,不想学滚蛋。”
至开学到今,这已经不知道他给的几次下马威,毫无杀伤力,主要是他表面严肃,这次估计是演给新来的同学的。
张创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了,“哦对了,你们高一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军训,高二要补训。”
踏马的当年还以为不需要军训了,心里幸灾乐祸,突然的补训真是猝不及防。
台下鬼哭狼嚎,趴在桌子上的“死样”把欲落脚的麻雀都驱逐了。
张创友不嫌事大的补刀,“迷彩服都准备好了,哈哈。”
刚立的威严也没了。
这节晚自习全靠自觉,学生都在自己预习后面的知识。
晚霞的橙红色在天空中晕开,太阳半身藏在大团棉絮里,微风拂过,热气吹散。
一直垂着脑袋,脖颈酸痛。沈亦迟手捂住后颈,手指按捏,脖子伸展扭动时,无意间注意到林律伯不知何时额头抵在桌面上“闭目养神”,面色平静。
仔细听还可以听到他细微的鼻息。
徐白侧过身,睡眼朦胧的看着沈亦迟,眼皮激烈斗殴,略带沙哑的嗓音说:“下课接水。”
说完,徐白用双手拍打脸颊,想用这种方式清醒过来,可惜没成功,倒在桌子上不再说话。
都在“闭目养神”。
下课铃响破天际,全班同学集体倒下,除了沈亦迟。
“……”
沈亦迟拿出水杯推了推徐白。
徐白一个弹射起步,昏睡的神气说:“走。”
沈亦迟:“……”羡慕他惊人的起床精神。
余光中,林律伯手指蜷缩,眼睫轻颤,想醒。
Stop!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沈亦迟真的开始怀疑自己被传染了,林律伯的传播能力极强,仅那天,沈亦迟也开始莫名其妙。
茶水房。
徐白边接水边问沈亦迟,“今天那新来的同学,叫什么林律伯对吧,他当时在黑板上写了,看名字就很守纪律。”
……有吗,为什么沈亦迟这么难回到呢?于是撇开话题说:“你的水杯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