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刚要细品,一旁喝茶的俩位老者聊着天。
“老孙啊,你看没看今天早上的事。”
另一位老者一口饮下手中茶,闻着杯中残留的清香。
“我知道,抓了个泼皮,这帮兵痞可算有人能治了。但是吧烟馆、妓院、赌坊这类的依然是照样开,到头来不都是一个德行。”
李维听后刚要起身来训,被顾清辞用手按了下去。拉至自己身前。
“坐着!不得无理,你赶紧去找一趟王永江,商量一下明天的演讲内容。”
李维听后立马去办,刚准备迈过门槛,又折返回来。
“我这走了,您这没人跟着,我怕……”
“你放心,我属兔子的。”
然后顾清辞拍了拍李维的手,让他放心离开。李维刚刚离开,出来给人添水的沈经文看到顾清辞一个人坐着,满眼笑意的走过去。
“您需要续点水吗?”
“可以,麻烦了。”
顾清辞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用俩根手指清点在桌台上。抬头正好对上沈经文深邃的眼眸
。
“坐了良久,尚未请教先生芳名?”
“在下姓沈,名经文,单字知,姑苏人氏。先生贵姓?”
“免贵姓顾,名清辞。”
沈经文震惊的合不拢嘴,将要呼之欲出。顾清辞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
“是,是,是”
沈经文赶快把小二叫到跟前,让他收拾桌子去往雅间。
“楼下你就负责盯着,若无要事任何人不得上楼。”
沈经文将门紧紧关住,生怕让一只苍蝇飞入。
“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顾帅果然貌似潘安。”
“沈先生玩笑了,和您一比差的可远了。”
“顾某有一事相问,不知先生可愿回答?”
沈经文抬起头看着的眼前之人,心想此人要搞何名堂。
“但说无妨。”
顾清辞抿下一口茶,清了清嗓子。
“沈先生,可否已有妻室?”
“哈哈哈,沈某并未婚娶,顾帅何出此言?”